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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红。
“不疼了吗?”燕渡飞又吻了吻她嫣红的唇,而后扶着她的嫩臀,用手使她上下摆动着。
“啊…啊…啊…”款摆着娇软的身子,她不断柔吟着,感觉他的巨挺不断地进出她的花穴,逐渐从困难至极变得顺畅。
上半身向后挪开,又往前趋近,她必须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膀,来让自身有支持点。
“不会疼了吧?”看着她潮红的面容出现濒临高潮的愉悦,他微启唇瓣,浅浅地笑了。
“不…”她摇摇头,娇唇逸出轻吟:“啊…”她的臀不断地高抬又坐下,使得他的硕大能够一次次地抵着她那欲望的泉源。
这样的交会贴合让她脊帷尾端出现酥麻不已的感觉,而且越来越强烈,逐渐沿着脊椎向娇躯各处蔓延,宛如狂涛骇狼般席卷她的身心,产生一种连心脏都彷佛要停止的麻痹感。
“啊…”她有种置身于天堂的欢愉:“我一定会死掉…啊…啊…啊…”由她的神情以及她接连不断的吟嚷,燕渡飞知道自己已让她置身于欲望的巅峰。他微微一笑,让两人变换姿势,将她纤长的双腿缠绕住他的腰部,让她包围住自己火热的下半身,而两人原来紧紧搂拥着的上半身则略分开来,他握住她的纤腰,让她的双手置于身后,撑在沁凉的河中石子上。
“嗯啊…啊…”她柔声媚吟着,这样的姿势让她更有下半身合而为一的强烈兴奋,交缠在他腰后的双腿勾得更为紧密,脚趾弯曲胜起,有着激情的愉悦。
燕渡飞紧抱住她水蛇般纤软的腰,昂扬男性不断地在她柔软湿润的花忍撞击又拔出,摩擦着她湿漉漉的嫩壁,带来无比的满足。
“啊…啊…”花沐兰实在不明白这究竟是什么样的磁味,只能不断地娇声嘤咛着,反压于地的纤手在他一次又一次地抽送间使力,配合着他在她体内活动的韵律扭摆着身子。
“喜欢吗?沐兰。”他微微一笑,吻着她珠玉般的耳垂,在她耳畔轻呼出撩人的热气。
而他健挺的硕大在她体内的进出则愈来愈快速,一回回更加往她蜜穴深处刺入。
“喜…啊…”她要说出口的话语因为激情而碎不成句:“啊…欢…唔…”听闻着她的回答,他扬起薄唇,邪气一笑:“你现在还觉得我是在虐待你吗?”
“我…”花沐兰意识早已不知道哪儿去了,根本没法子回答这问题:“啊…”“沐兰,我待你好都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你呢?”在说着话的同时,燕渡飞仍不断地挺送着自身的刚强进入她柔嫩的花蕊。
“我知道…啊…你对我好…”花沐兰语声断断续续,晶莹的汗水不断地自她的肌肤沁出:“可是…啊…”有一点是她一直不解的:“为什么…啊…为什么要对我好?”
“因为你值得。”回答同时,燕渡飞紧搂住她的细腰,奋力一撞,在她的花蕊喷射出无数的热潮。
“啊…”承接着他汹涌的爱液,花沐兰不断地高吟出声:“啊…嗯…啊…”娇躯有着高潮过后的愉快和使力过后的倦累,她在燕渡飞深埋她体内,不再动作之时,趴伏在他身上。
“我不懂。”她娇软地出声,意识已经濒临混沌:“我哪里值得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爹爹娘娘明明都说她是大灾星,而她也真的是无祸不搞的迷糊蛋,为什么他偏偏说她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