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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上…一个有心机的皇上,谁不怕?
“才不可怕。”他笑道,带着她走进一间房。“这间房你觉得如何?”
她环顾四周,里头摆设极为典雅,以八扇绣屏分为内外室,没有什么奢华摆饰,只是看得出家具都极为上品,就连外室那张书桌上的文房四宝都极为讲究。
“这是你的房间吧。”
“嗯,就这一间吧。”
“同房?”
“我可以就近照顾你,有了身孕难免会有身子不适情况。”
连若华想了下,懒声问:“既然如此,你为什么不让申仲隐一道住进这里?”一进城门,他就很客气地跟申仲隐分道扬镳,让她忍不住想他就这点不好,太过小心眼了,防申仲隐跟防贼没两样。
就算申仲隐是贼,可他想偷,她就让他偷得着吗?真是太把她给看扁了。
“我为什么要让他住进这里?”
“他是大夫。”
“我是半个大夫。”
“半个而已。”有时候是不太够用的。
“如果只是要照料你的话,半个大夫已经很受用了。”说着,拉着她在床上坐下。“你歇一会,我已经差人备膳了,一会好了就会送来。”
连若华轻点着头,虽说她有身孕,但害喜并不严重,除非是很腥臭的味道,否则还不至于教她孕吐。“采织,你坐着,站在那儿做什么?”她好笑地看着采织规规矩矩地站在外室,跟站卫兵没两样。
“不用,我站这儿就好。”
“对了,采织,檐廊走到底有两间房,你挑一间吧,看还有缺什么再跟我说一声。”夏侯歆头也没回地道。“去瞧瞧吧。”
“多谢王爷。”
待采织一走,她才懒懒睨他一眼。“你打发人的方法还挺不错的嘛。”这人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地赶走其它人,争取与她独处的机会。
“我这是贴心,让她可以歇息。”因为她并未视采织为奴,所以他就比照办理。
“多谢王爷。”她学采织软软道谢。
夏侯歆睇着她半晌。“我起鸡皮疙瘩了。”有点受到惊吓。
“原来你是天生犯…犯人骂。”对他好会吓到他,既然如此,往后她就从善如流地欺负他。
夏侯歆亲了亲她的颊。“那也得看犯谁的骂。”
最好是这样。她以懒懒的眼神扫他一眼。
约莫两刻钟后,易水楼掌柜领着几名小二,火速地将招牌菜送到水榭。
待连若华来到主厅一瞧,不禁傻眼。
“瞧瞧,这几道菜都是店里的招牌,没人嫌弃过。”夏侯歆将一副刀叉交给她,扬笑问:“这是饽饽堡,知不知道怎么用?”
这饽饽堡本来是只用叉子吃,可是少敏说没有刀子切着实不方便,所以他又差人到铁匠铺里订了一批她要求的小刀来切饽饽堡,而初次上门的客人通常不知道该如何使用,还得要店里小二教导一番。
从此以后,这城里的高官富贾全都以进过易水楼、食过饽饽堡为荣。
连若华接过刀叉,双眼还盯着他说的饽饽堡。
什么饽饽堡!这根本就是台南小吃棺材板!她利落地使用刀叉,从角落划开,用叉子叉上一角,沾着酱料吃,一入口…她想应该是怀孕的关系才会变得多愁善感,又也许是因为这许久不曾尝过的家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