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歌不肯张嘴，她就用力掐下去，他无可奈何只能张开嘴，若曦负责任的上下仔细看了个遍。

“你到底是不是女人阿，为什么有事没事就踹人？”他糊不清的声质问，但在泪朦胧下怎么都没有威慑。

穆歌脸有不好，随后又无谓的笑笑打哈哈：“看来这样的小计谋打动不了你。装也没意思。”

若曦转过，非常温柔的说：“在让你负责之前，我会挖掉你的双，打断你的胳膊，掐折你两条。”她冷笑了一下：“你还那么想研究负责的事儿了吗？”

若曦瞥了他一，直接抄起课本再次砸了他脑袋一下“还废什么话，赶看书。”

“又不是我拽开的，你躲什么躲？”穆歌见她反应太大，皱眉说。

“你下手这么狠，我要是不能说话了怎么办？”穆歌捂着嘴的手放开了，若曦还真隐隐约约看见血丝。

“什么都没有。”若曦都不抬。

若曦终于明白上学时候遇见那些差生为什么老师都恨不能踹上两脚来表示自己的痛心疾首，原来如果不是有师德规定跟着他们早就控制不住下更狠的手了，太气人了，这废不踹还真对不起造主。所以阿，若曦一抬，咣当一下蹬在椅上，毫无准备的穆歌歪了歪，扑通一下栽倒在地。

事实上，她只想让他半跌倒，小摔一下警戒算了。可是这次重心不稳的穆歌好像跌得很重，她抬的力量说并不大，可他就那么应景的跌倒了，还居然连声都没有。

“因为我舍不得。”一声淡淡的，淡淡的声音从穆歌那里传过来，仿若被光照耀舞动的金尘，晃过若曦所有的意识。

穆歌咂嘴：“不想了，果然人家没说错，最毒不过妇人心，刚刚你得我咬伤，你要是要求对我负责，我才不会这么狠心的对待你。”

若曦气愤的说：“大男人还用小计谋，太险了。”

“当然是男人，不然你是双人？”若曦扭看过去，相信自己的睛已经很清楚的表达了心中的想法：“不过那个是将来时，你现在什么都不是。”

若曦突然开，往脖上摸。今天穿的是长裙，只不过带不是双肩的，而是系在背后的，赶手忙脚的摸了一下，果然开了，赶背过去，手还拽着松开的带，慌之下还把凳撞翻了。

“你如果连圆都学不明白，谁负责都不行。快，过来看切线，切线和圆儿是切的关系。”若曦着心不理他。

“这也行，你给我起来，别想装重伤，我本就没用力踹。”若曦又踢踢他的，结果穆歌是爬起来了，但手捂住嘴，泪汪汪的看着她。

呃？他怎么了？

“真的，你再帮我看看。”穆歌不放弃。

再次慢动作回放，若曦才想起来，她踹凳的时候他刚想要说话，于是某人很不幸的被栽倒的凳吓得忘记缩回了，而他的下又应声狠狠闭合上，......于是他的就光荣的退伍，泪如泉涌的拿着小手绢说拜拜了。

“万一我下半辈说不了话，你负责？”穆歌哼哼唧唧的。

“你当我是男人了吗？”穆歌发了一下怔，才说。

尖了，粉的上多了一红印，看着绵绵的。穆歌嘴的棱角让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心旌漾，不留神指尖扫过嘴十分有弹，真想不顾一切扑上去咬一。

“废话，要是你拽开的我就打得你满地找牙。”若曦见他没动地方哭无泪，自己偷偷在背后系了半天，系好了还不放心，赶又翻了一件半长的薄衣上。

“呃，那个，没事，小伤。”若曦傻乎乎的得探查的伤情，赶糊过去，而倒是穆歌还不放心：“可是我还很疼阿，你再看看。”

她赶趴过去，把他拽到凳上坐好，掐着他的下满脸认真的说：“别动，我看看。”

“其实它们是有一个切的切的关系。”若曦说了半天没抬，穆歌的脸悄悄凑近：“如果我刚才全看光了，你也会让我负责吗？”

自作孽，不可活，活该！

“谁让你不好好学习的。”词夺理的她还是没有半心虚。

然后确定已经包的很严实以后才再次拿老师的派来，故意咳嗽了一声“好了，闹也看完了，笑也笑完了，该学习了。”

穆歌突然咧嘴一笑“因为我不是男人，所以，你的裙带开了，你也不用了？”

大抵他是在撒，若曦不太敢理睬，难得一见的板起脸说：“不许糊老师，别以为你装病就可以不听课，你该学还得学。”

她把视线收回，才发现两个人凑的很近。他一双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半个竟然都要靠在一起，从他上传来一好闻的香皂味，还有一夏日特有的光气息。

这次穆歌倒没反抗，规规矩矩的坐好，等若曦坐好了，他才靠过来，指着刚刚的题说：“你再说一遍，什么关系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