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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学生,快回去吧!”说完别有意味的瞥了他一眼,抱着我一颠一颠的就往校里跑。
我头晕眼花的瞧见俞劭紧跟在身后。
校园内顿时一片死机,鸦雀无声。
不好…“我想吐。”
“想吐?”冉古易眉头一紧,慌忙的停也不是,不停也不是。
“你忍一忍,快到了。”他又加快了速度,颠的我胃里翻腾的厉害。
“这个事,要怎么…忍。”我想哭…
555,忍耐是痛苦的,忍者们你们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颠簸的要虚脱了,我爬在医务室里的水池边,吐个痛快。
嘴里,鼻子里都是吐后的残留物,难受的要死掉了。
身边左右两个“杆子”却惜字如金的站着,连空气都流动的缓慢。
正当我乏力的准备与地面好好亲近时,左右两边突然同时扶住下滑的身体。
呵呵,好在没有被点穴啊!屁股你真走运。
我暗自庆幸,几乎被抬的走进张医师的办公室。
“又是你,当这里是旅店啊。”
张医师嘴上虽这么说,仍旧是担忧的摸向我的额头。
“美女姐姐,她这是怎么了?浑身好烫,刚才还把这几个月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冉古易神色紧张的拉着张医师的手挽不放。
什么几个月?太夸张了吧?
我没力气的被安置在床上,给眼睛留条缝隙喘气,任由张医师宰割。
“她一向很少感冒的,这次看起来好严重,她会不会有危险?”平时温柔的不像话的俞劭,焦急的神色和上次如出一辙。
“哦?”张医师挑高一边眉,一副突然得知秘密的表情。
冉古易表情奇怪的看了我一眼,继续朝张医师进攻。
“美女姐姐,你快给她打个针什么的,让她退个烧,这样烧下去会不会更白痴了?”
“哦?”张医师又是一挑高另一边眉,一副突然又得知秘密的表情。
这下倒是对称了。
冉古易被看的不自在的轻咳,目光东张西望的到处溜达。
“张医师…”俞劭着急的叫道。
“你们两个大男生,给我回去上课,你们要是被感染了,小心我概不招待。”
张医师开始赶人了,尽管那两个人都别别扭扭的谁都没有离开的意思,但在张医师忽然阴云密布的脸下,只有不情愿的摸摸鼻子走了。
“年轻真好啊,好了,现在开始给你退烧。”
张医师感慨万分说话的同时,从医药柜里取出棒槌大的针管。
“555,要不要这么夸张…”
张医师,我眼花吗?你那张笑嘴里露出来的是虎牙吧?
啊!
我昏昏沉沉的、安静的躺着,眼皮有一下没一下的在打架。
心在淌血啊!心目中的天使张医师,居然也有魔鬼的一面,拿出那么大的针管结果只抽了大概只有五毫米的剂量,以后再也不要和她好了。
“你,你还好吗?”一个女生怯怯的声音传来,我困难的侧过头。
完全是陌生的脸孔,没见过。
我轻微的点下头。
“对不起,我也不想用水泼你的。真的对不起,你原谅我好吗?”她激动的抓住我的手。惭愧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再次轻微的点下头。
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呵呵,太好了,谢谢你。”
她吸吸鼻子,噌去滑下来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