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我被他拉得脚不沾地地往屋里走。

“觉很奇怪呐，”我看着他的睛说“昨天这个时候，T还活着呢。”

“这个，”我慢悠悠地答“你是最熟悉他的人了，我要你来告诉我啊？”我也一喝光了杯里的，沉下脸打算开始装酷。面对一个专业的演员，我能装多久呢？他会被我击败吗？

N添了一下嘴，问：“那么，他看到了什么呢？”

“在厨房里。我去拿。”

“这些，还有这些！”胡警官兴奋地指着梳妆台上和橱里成排的瓶“这小备了那么多瓶瓶罐罐，说不定里面就是什么特殊的毒葯呢。你不就是这个专业的吗？快拿手段来。”

胡警官应该已经连续工作20小时以上，看起来还是神抖擞。他一把拉过我：“看，这些，赶回去施展你的本事，明天早上以前告诉我这些瓶里都是什么。”

他。

N仍然专注地望着我，没有拿杯的手轻轻绞拧着窗帘的一角。

“这是…”在我被拖浴室以前，瞥到书橱里整叠的正版古典音乐CD，顿时明白过来。但是，我从心底里没法接受这个现实。

然而，胡警官没有给我表演的机会。我的手机又响了，来电仍然是那个陌生的号码，犹豫2秒钟后我还是接了，胡警官暴怒的声音传来：“打了你半夜都不接，你小死到哪里鬼混去了？现在在哪里？”

“啊？！”我大叫，不仅是因为这个惊人的消息，而且为我前看到的景象所惊叹。那是一只有在展现老派绅士淑女恋情的电影里才能看到的公寓，纤尘不染的打蜡地板，光可鉴人的樱桃木家，咖啡织锦缎床罩，和床角上挤在一起瑟瑟发抖的一对猫咪。

***

案件的展之快大大乎警官们的预料。昨夜9多，有一年轻男在主要商业街上飞奔，并连闯红灯。被执勤的女警官追上后，他竟然推开她继续奔逃。女警官觉非同小可，请求支援，最后被拦截住时，该年轻男几近神崩溃，直至被送到警署后仍然哭泣不已并称：“是我杀死了他。”

我到他的睛里什么东西闪现了一下，随即又被压抑下去。他似乎无心地问：“听上去很神奇。你肯定吗？”

回到客厅，我坐在地上，摇晃着被里的冰块，就象巫师摇晃着手中的铃，慢慢来：“从尸和环境的温度差可以判断死亡时间。环境越冷，尸穿着的衣服越少，温度下降就越快。如果在沙漠里，尸的温度反而会升。”我一边说一边注意他的表情。他专注地听着，就象课堂里的学生。我接着说：“摄影棚是恒温的，大约18度，早上8多T的温是33度，照他穿浴衣的情况来推算，应该是将近4的时候去世的。也就是说，昨天的这个时候，他正在走向死亡。”

“别发傻了。你自己也不认为那是电击伤，不是吗？果然是G，你猜对了。”

我又说：“待会儿再告诉你。我要一冰块。你的冰箱呢？”

冷替等等，都能引起内神经递质量的变化。怎么，你对这个也有兴趣？”

我叹：“他还年轻，平时又好，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生命已经走到尽了吧？那时他在想什么呢？他觉到什么呢？”N喝光了杯里的。我接着说：“他的睛里，最后看到的是什么呢？”我在这里停顿下来。

几位警官同时认该年轻男为NTG乐队歌手兼演员G，故将其移重案组。因其情绪过于激动，无法正常审理，已经由法医神病专家理。所以重案组的警官连

我心疼着租汽车的车费，咕哝着走向那幢至少有70年历史但刚刚整修过外表一新的欧式公寓。那里曾经住饼文豪、京剧演员、小提琴家，现在六楼的一灯光大亮，可以看到警官们映在窗上的影。爬上大理石的台阶，从TITANNIC号里那样的一老式电梯里上到六楼，上觉到现场火朝天的气氛。

“不用了，我自己去。”

我说：“想知为什么吗？”

“凶手抓住了，而且招供了。”

“你觉得一定是毒葯吗？”我苦着脸说，这些瓶全分析一遍，得到初步结论，恐怕是后天早上的事了“有没有查过摄影棚里的龙呢？还有，为什么是G？”

我“嗯”了一声，不作答。他好像听端倪，转变了气：“哦，在哪个MM那里吧？好小，还骗你老妈说加班。”

“我上来。”我挂了电话，朝N：“不好意思，打搅了。谢谢你的招待，我们会有机会再见面的。”

他迷人地笑着：“没什么，想听听医生对NE节目的看法。不过好像你看到的完全是另一个侧面呢。”

我又“嗯”了一声。他报一个地址，接着说：“快来。上。上。有你大一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