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航，你真的生气哦？你老是生气，会不到女朋友。”她追向前，拉拉他的袖。

他没答话，继续听她类似自言自语的叙述。

“你不帮，就别来。”扬扬眉，她的骄纵在他面前。

“我很喜阿健，从国小开始就喜，我一心一意希望自己快长大，当他的新娘，可我觉得，他没有和我一样的心情…但阿健居然同意我当他的女朋友，我欣喜若狂，那天你也在场，你有听见，不是我作梦对不对？”

远一。”他不争辩，直接拿阿健要胁她。

她低，脚在泥地上划叉叉。

“你太闲了对不对？不公平，杜爸爸、杜妈妈真偏心，派给你闲差，却让阿健忙得要命。我要跟杜妈妈大声抗议，要她把阿健和你的工作对调，他才可以陪我吃饭闲聊，帮我搬新家。”予璇抛一记回枪，戳他个两三下。

她扯扯他的衣服，气里有淡淡的委屈。

她跟在他后，脚踩上他的黑影，一步一下，从他的踩到他的心。叹气…

“好啊，那你等阿健来告诉你他许不许。”搬阿健，他晓得她会无条件妥协。

他又大步走，把她远远甩掉。

“你在威胁我？”予璇不服，他分明要她放弃到手的护符。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吻一次次加重，她的千金脾气跑门。

“是你教我，我老像哈狗一样黏着阿健，他会不耐烦；是你说，假使我不增加实力，没办法和他匹敌；也是你提醒我，要替他的工作着想，别让他为我分心…

她这番话，阿航半也不觉得兴，他宁愿自己不要对她这么“有用”

“阿航！”

“阿航，别气我，是你说我可以在你面前表现真心，不必假意。我不是故意埋怨你太闲，我想你来帮忙，想你工作轻松，想你常陪我聊天，况且，要是没有你，我都不晓得怎么办才好。”

松气，他回，和她面对面，正问：“什么叫要是没有我，你不晓得该怎么办才好？”

“因为我不许。”

他老是这样，先赏她一掌再给她糖，这样的阿航叫人家怎么喜他？

“不帮我搬家，就不能吃到我请客的冰淇淋。”她祭恐吓。

白横过，真真实实的笨，假如阿健心甘情愿，再忙都会空陪她，只不过…算了，这么难度问题，她很难理解，也许再等个五年十年吧，反正他这个人，别的好没有，就是耐佳。

“你不许，我一样照。”不怕他，她从来没怕过阿航。

斜她一，她当真以为他很吃冰淇淋？真不晓得该如何形容她的愚笨。

“你怎么知他的觉？”

“阿健才不会有你这龌龊的念。”

“为什么生气？”反正她的心在阿健上，又不是一天两天。手拿帐单，阿航走到柜台边。

他怀疑过，要到什么时候，她才会发觉，除了好用之外，他还有别的用途？会不会，她继续笨上一辈？会不会，她几十年追逐不可

予璇挂起包包，踩着跟鞋，快步走到他边。

“你生气了吗？”嘟起嘴，她也没多兴。

“他不是骂，只是阐述事实。”

“我们是双胞胎，有没有听过心有灵犀？”

每次，他帮忙，予璇都千里迢迢，坐捷运、搭公车，转了两三班，两个小时车程，买来蓝莓红桑冰淇淋，很累呢！

你说过很多话，帮助我一一改变自己，我想过，倘若我从不改变的话，也许阿健早已离开我。虽然你常欺负我，可我心底明白，你是真心对我好的，要是没有你，我真不晓得怎么办了。”

“他会觉得你是个随便的女生。”

赢了，杜以航凉凉说：“什么时候准备好？我去帮你搬家。”

“好啊，你去找阿健帮忙。”说着，推开餐盘，阿航站起。

“随便你怎么想。”

怒瞪他，瞪到珠快翻眶外，呃…啊啊啊…憋到极，她猛捶桌面、咬牙切齿：“好啦，我保证不去敲贺纬翔的门，但万一小乔又来骂我笨呢？”

他没理她，继续往前，速率却逐渐放缓中。

“不当苦力，我才轻松。”无所谓，他不接受威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