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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吹动薄纱床幔。
立于床边,透过窗外月光,静凝着白幔里睡得极为不安稳,且翻来覆去的小小身子,慕旨礼心口有些疼。
似察觉到有人在看着自己,可玲缓缓醒来。还没看清楚床前黑影是谁,她已伸出手,探出床幔外…
“礼哥哥…”多年来,只有礼哥哥会在她挨打的半夜,到房里来看她。
将带来的糕点放到她床边柜上,慕旨礼撩开床幔系往床头往。
“你还好吗?”
“嗯,我没事了。”不想让他忧心,她语调轻松。
“还痛不痛?”看着她红肿的颊,他问着。
“不痛了。”望着他俊雅容颜,她粉颊泛红,神情羞涩。
礼哥哥长得好高好俊,虽然天天看,但她总是看不腻他,每看他一次,她的心就怦怦跳个不停,她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
只是,她知道自己不是他喜欢的类型,因为会让他带在身边的女孩子,每个都活泼大方又热情奔放,像她这种安静型的,对他来说就像是无趣的闷葫芦…
“我已经好多了,谢谢礼哥哥。”
“是吗?”慕旨礼知道自己是白问了。问了多年,她没对他喊过一声疼“转过去,我看看。”
“礼哥哥,不、不要了,我没事的…”可玲红着脸颊,猛摇头。她已经要念高一,是个大女孩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在他面前撩衣服。
“还说没事?你看看你…脸颊都被打肿了,还没事?”抬手抚上她左颊仍未消褪去的五指印痕,慕旨礼生气骂道:“笨蛋,那到底要被打到什么程度,你才肯跟她喊一声痛!?”
“我…”
“不要再倔强了,她是你的长辈,跟她喊一声疼,跟她求饶,没人会笑你。”
“可是,你以前说过女孩子不能太软弱,不然,一定会被欺负得很惨。”
那是她刚上小学不久,被同班同学欺负而哭着回家时,他告诉她的一句话。
“那是我说错了,女孩子可以软弱,再说这情形又不一样。”他讨厌她记住他说的每一句话,讨厌她对他的言听计从,好像没了他,她就没法生活一样。
“好了,先趴下来,我替你抹葯。”他转开话题。
“啊?这、这,不、不必了,礼哥哥,我…”她神情羞赧,脸颊泛红。
虽然自小到大,礼哥哥也为她抹过无数次的葯,但是现在她已经不再是小女孩,她已经是十六岁的少女。
面对暗恋多年的礼哥哥,要她裸背相对,她会害羞、会脸红,她的心,会一直怦怦跳个不停…
“臭丫头,要你听话,你不听话,你是真想跟我唱反调啊?趴下!”
没她想得多,慕旨礼不容她反对,伸出手就转过她的身子。
“啊。”突然的动作,教可玲背脊一痛,轻呼出声。
“乖乖趴下,别让我再伤到你。”拧紧眉,慕旨礼放轻动作,让她趴卧床上。
“礼哥哥…”知道反对无效,白可玲埋首枕头里,脸颊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