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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有一摊渍。姨父看起来也累得够呛，像刚上岸的老，息间挥汗如雨，他索脱掉上衣，从到肚囫囵地抹了一通，靠着酱缸一坐到了地上。可能地上凉，他咧咧大嘴，咕哝了句什么。

然后，姨父转向母亲，伸手攥住她匀称的小，轻轻挲着：“搞了吧，？哟，又了啊。桌上那滩还没呢。”说着，他扬了扬脸。我这才发现。

但她的被姨父地抱着：“哎，这可不怨我啊，是你自个儿提起来的…话说，我之前提议的事情怎么样？”我又竖起了耳朵。母亲挣扎了一下没挣脱。

姨父笑着，起走到木桌前，也不顾渍，将光着的母亲放了上去。拍了拍那宽厚的硕大后，他把母亲侧翻过来，着两扇，掰开，合上。于是，相应地，母亲胀鼓鼓的张开，闭合，间牵扯丝丝。

不过十来下，母亲的神就不对了，她臻首轻扬，眉锁，目微闭，丰咬，光洁的脸上燃起一朵红云，蔓延至耳后，修长的脖颈绷一柔的弧度。

不两分钟，也许更短…我哪还有什么时间概念，母亲发急促而嘶哑的几声尖叫，秀的颅扬起，躯一抖，整个人坐到了地上。

“你说完没有…”母亲又挣扎起来，但这次腰肢却被姨父死死地箍住，扭了几下没挣开，只能挂着泪转过来怒视着姨父。姨父哼了一声，不再说话，捧住白，开始快速。浅的轻戳，的见底。

哦，还有啪啪声，木桌和墙的撞击声，以及母亲的声。母亲压抑而颤抖的声很快就又回在这小房里，我却像被施展了定术，一动不动。

每次冷不丁的都会让她一丝闷哼。几十下后，丝丝闷哼已连成一篇令人血脉贲张的乐章。母亲整个上都俯在酱缸上，右手捂檀，轻颤的声却再也无法抑制。这奇怪的表情和声音让我手足无措。

那张枣红木桌上淌着一滩，少许已经顺着桌沿滴到了地上。这些晶莹剔透，每一滴砸下去都会溅起更多的小滴。

我不知自己在害怕什么。我定定神，走到平房南侧，忍左手的疼痛，扒住房沿，踩到后窗上，再转，用尽全力往对面的椒树上梦幻一跃。很幸运，脸在树上轻轻了一下，但我抱住了树。只到双臂发麻，我已不受控制地了下去。

终于抬手了额的汗，淡淡地说：“你快吧。”却是没有回答姨父的话。“既然你说开了，我就当是嫖你了，就刚说的，这样法，你就算住我家里，我一天骑你三次，那也得好几年哩。再说我也没那力不是，还不如照我说的…”

秀发披散开遮住了她的脸，隐隐能看见朱轻启，晶晶洁白贝齿。左手还扒在缸沿，右手撑在地上，息间香汗淋淋的胴轻轻起伏，尚在颤抖着的大白微微张开，间一簇纷黑。

直到正在着母亲的姨父突然扭过来，对着发懵的我笑了笑，黑铁似的脸膛稽而又狰狞，我才如梦初醒。我立刻缩下脑袋，慌张地爬着离开了那里，转翻过猪圈，快速爬上梯，手脚都在发抖。

然后他弯腰，胳膊穿过母亲腋下，搂住后背，把她扶了起来，接着，他左手过弯，抱住大“嘿”的一声，母亲离地了，她整个人绵绵的，耷拉着藕臂，轻声说：“又什么，你快放下！”

姨父说完笑了笑，撑着酱缸，缓缓起，弯腰去抱母亲。考虑到褪在脚踝的，我认为这个动作过于艰难，以至于他不应该抱起来，所以真实情况可能是：他起后，先是提上，尚着的老二把撑起个帐篷。

母亲当然想一脚把他踢开，但这时姨父已褪下，了长的，抵住了，只听“噗”的一声，一到底。母亲扬起脖，发一声轻。“嗯…你还没行吗…”

姨父也是气如，黝黑的脸膛涨得通红，他一气，大手掰开白，上微微后仰，猛烈地动起。伴着急促的“啪啪”声，合“叽咕叽咕”作响。

“你又不是第一次了，它多厉害你还不晓得吗？”姨夫着母亲的，大肆起来，理所当然地，屋内响起一连串的“扑哧扑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