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许你不信﹐但我小时候经常看到月亮里有黑影闪动跃﹐所以我一直很想知月亮上究竟有什么。”聂少商盯着卡片说他常看见的奇特景象。

“有国国旗和阿姆斯特朗的大脚印。”魏北海弹着卡片上的月亮嘲。

“都几千年了﹐有的话也是个需要拉的老仙女﹐和啃不动红萝卜的老兔。怎么﹐你也相信关于月亮的这则神话﹖”魏北海瞄了他一﹐见他脸好转也拿了张请帖看。

“我明天就去韩国﹐如果顺利的话﹐我会在中秋前回来。”聂少商苦着一张脸在心底盘算他所需要额外耗费的工作时间。

惊觉自己说错话﹐魏北海随即掩住嘴向他歉﹐“抱歉﹐我失言了。”“算了。”

“你不是崇尚科学﹖这就是我研究你之后﹐对你产生的科学观。”聂少商拍拍桌面上的卷宗笑。如果他能对北海的行事作风

“年年有中秋﹐月圆人团圆﹐改改你的你会好过些。”魏北海边说边叹气。

“你知你会形单影只的原因吗﹖”魏北海知他一句话也听不去﹐却仍不死心地再问。

“知﹐多谢你的费心。”聂少商起自书柜里拿一份厚重的卷宗﹐放在桌上开始仔细研究。

“等你拿给嗡巓这案就算拖到明年也不完。我有先见之明﹐知你一定会半钗蚍o﹐早就自己来了一份研究﹐随时准备递补你上场。”聂少商将他的好心推至一边﹐反指着自己手里正在研究的卷宗。

“有什么办法﹖你这个朋友冷血得见死不救﹐天底下关心我的人只剩她了。”魏北海更是自怨自怜了。

“工作狂﹐很显然你患了缺乏女人症﹐我可以帮你解决这项问题﹐只消你打声招呼﹐秘书课有许多女非常乐意陪你﹐很快便有人来你这里排队预约。”魏北海兀自在一旁喋喋不休。

“天涯孤独客﹐你真的该找个人解除你的孤独警报﹐让人分担你的寂寞或听听你的心事。”“惯失败者﹐你成了我的心理分析师了﹖”聂少商懒懒地讽刺他老是师不利的病。

“北海﹐公事归公事﹐不要又抬你妈来。”他眉愈皱愈﹐这家伙每次求他不成就搬家中老母﹐十多年了﹐一也不长。

“一个普通的月圆日﹐人们却拿来当重要的节日庆祝﹐难月亮上真有嫦娥和玉兔让人们看吗﹖”聂少商再无心情办公﹐伸手挑了张请帖﹐端看上心印制的明月﹐表情和缓地打破僵凝的空气。

“又一个人﹖不想来我家你最少找个伴陪陪你﹐不要每逢过年过节就像孤魂野鬼般﹐好象你多没行情似的。”魏北海不同意地嘀咕﹐每到过节时这位老友给人的孤独便更加一分﹐而且他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将别人隔离得远远的。

“跟你这同是无神论者说也是白说﹐你比我严重﹐本不接受科学以外的东西。”

“多谢你对我的信心程度。”原来这家伙早有他会失败的心理准备﹐魏北海皱着眉怒瞪他。

沉默了一会儿﹐他阖上卷宗回。“我不是存心的。”魏北海面有愧。

“魏北海﹐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你就算把姓魏的人全搬来﹐我也不会再帮你﹐最后一次。”再让这家伙说下去﹐他就可以抄起魏氏族谱来了。聂少商烦不胜烦﹐拍着桌阻止他继续演苦情剧。

“我跟谁团圆﹖”聂少商慢慢地抬起来﹐用着多年来不曾再现的冷冽神看他。

“谢啦.我会铭记在心。”魏北海得逞地笑﹐上见好就收﹐免得聂少商发火。

聂少商对他翻翻白﹐其实他也从不期望有人会相信他所见过的一切。

魏北海没将他的嘲笑当一回事﹐一心想引他走人群。“朋友一场﹐就当我在学我妈苦婆心。”“苦婆心﹖等我理好你留给我的金正德﹐我再来理你日渐女人化的病症。”他搓着下颚笑。

“去了也只是吃吃喝喝﹐没什么意义。”他不兴趣地努努嘴。

﹐也不知她过得好不好…”魏北海自顾自地叨絮着﹐表情十足地想打动他的心。

“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聂少商无所谓地耸耸肩。

魏北海一扫之前的愁眉苦脸﹐终于有心情谈论其它的事﹐“今年中秋要来我家过节吗﹖我相信我妈会很兴见到你的。”“不了﹐替我谢谢你妈﹐顺便帮我带份礼过去﹐我想一个人过。”他敛容淡淡地婉拒好友的邀约。

“我是不接受没科学据的东西﹐但我接受人力所及的恩惠。这些是金正德那件案所有的资料﹐你不妨开始用科学的态度来分析它。”魏北海走至一旁拿起公文包﹐从里拿一叠又一叠的资料给他。

聂少商埋首在资料堆里对他视而不见﹐在翻页时顺便回答他﹕“谢谢你的忠告﹐但好兔不吃窝边草﹐我挑。”“这些中秋节的邀请帖你还是都不去﹖”魏北海指着他桌上堆至某度的请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