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她微微皱眉。

“大哥？”

“傻小月，”他将贴于她的颈，开“如果是我要你非杀不可呢？”

“你可曾想过你爹娘？”他看她圆圆的杏中，目光难测。

“大哥，你又在笑我了吗？”扬月到他的笑意。

“我吗？”她垂下。

他将伏在她肩，双肩抖动——扬月，的确是他的宝。看来，他有必要教她一些基本的“常识”了。

“会。”他温柔地回答。

他目光闪动，坐到椅上，她手中的衣衫放于桌上，再将她拉至面前：“小月。”

边的笑意更，他玩她的秀发，开：“若是以后你要杀人，你会如何？”

“是吗？”他微笑。

他看着她的脸，语气轻柔：“想过你为什么怕见血吗？”

他抬起她的脸。扬月慌地闭上，想将泪回去。他从没错过她闭前，那中的悲哀与泪。心狠狠痛一下，他又让她哭了不是吗？他不想看见她的泪，每次见她哭，那泪好

“这么怕见血，如何下手呢？”他笑，看她的。

扬月轻轻推了推他的肩，心上窜奇异的沉闷：“不要说这些好吗？”

许久不曾受到的寒气再次袭来，扬月移开目光。是真的不懂大哥啊，她心里泛起的悲哀。

“大哥有话对我说吗？”

她摇，笑得灿烂：“我常梦见大哥呢!”

“若我要你杀呢？”他轻柔地笑，抚摸她发丝的手移至她的腰，将她拉近。

她在他怀中的鼻僵了一下，大哥在说什么呀？

“可能…是胆小吧。”她稍稍朝他靠近，大哥的气味——好好闻哪…

她细微的动作与表情没能逃过他的，她对他已有情了，他知。而他对她亦然，他向来不逃避自己要面对的事——包括情。扬月，他将她置于心中最重要的位置，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他志在必得!然而，这本是…不该也不能发生的，怨谁呢？她或他？或者是…

“嗯？”扬月的杏中闪着光彩。

“你会听大哥的话吧，小月。”他将她的容颜看中，在心中烙下记号。

扬月中的光芒变得有些迷惑：“想过几次…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自小便知大哥不易亲近，自己也从未懂过他的想法，但也从未因此而伤心过。如今，只因为喜上他了，所有的一切都改变了，她想她是变得贪心了。她想知大哥的想法，哪怕只是一丁儿也好。可，他从不告诉她，他在想什么，也不让她去了解。

他勾勾角：“红菱刚门时，比你还胆小。”轻掬她如丝的秀发，想到了那日满园的桃。

她摇：“没有扬月非杀不可的人。临风说可恨之人必有其可之，若那人可恨到我非杀不可，也必然有可之，我多想一想，便不会杀那人了。”

“大哥又在取笑我吗？”扬月的脸微微泛红。

“若你非杀不可呢？”

“你…会这样吗？”扬月略微迟疑地开问。

“回答我。”他着她的下，温柔如常地开。

“大哥？”她看着他难测的神。

“扬月理当听从大哥的命令。”心中的悲伤越来越、越来越重，逐渐化为中淡淡的气，她不敢抬，只因大哥不看她掉泪的。

“最近还噩梦吗？”他轻她左额上方的疤痕。

“大哥，我…不会杀人的。”她看他，似乎又在他中看到了那层——寒冰。

扬月微愣，随即用力摇，有些羞涩地开：“我以后都可以替大哥洗衫了。”

“你…不是说过我不能杀人吗？”扬月咬咬下。

“小月。”左苍南手上的力加重，目光愈加冰冷。

他轻笑声，轻咬一下她的耳垂：“你会听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