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说着，将伞徽狠狠摔在地上。

雷公一指淘汰队员离开的方向。

声音差掀翻了屋。

“来吧！签了它！”

雷公又吼：“懂吗？！”

刚才幸灾乐祸，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

“自以为是、疏忽大意！这都是大忌！如果你以为自己当了几年特兵，去国外参加几次比赛就一以为天下无敌那么就大错特错，不如赶早退役回家抱老婆孩更实际！这人留在203队只能是死路一条，刚才我不是在害他们，而是在救他们！懂吗？！”

“你们是不是决定要加203队选？我可以很实在地告诉你们，选的死亡率是没有封的，普通的野战队在实弹演习的时候是3%，王牌队是5%，你们军区级特队也许能到10%，但是这些都是小儿科，因为在我们203队的选程序被成为‘熔炉’，没有任何死亡指标限制，上不封！假如你们不幸在选过程中死掉，我会替你摘下军帽哀悼，军队会抚恤你的家人，但你的死亡通知书上只会写着一个原因：训练意外。永远不会有人知你的死因！”

将伞徽举在靳东海的底下，雷公像抓住了犯罪证据的人民警察：“我记得下发通知的时候说过，不允许这些东西！你以为一个五级伞徽就很厉害了！？你以为你拿着这么个幼儿园的玩别在前就像个凯旋而归的英雄一样了？”

“而他们！”

“那就是我说谎了对吗！？”

“不是那就是你笑了对吗！？”

靳东海被雷公一吼，有些措手不及。

“大声！我听不到！军区级特兵就这娘娘腔！？太让我老雷失望了！”

他重新回到了队列前面。

这回有反应了，所有人异同声：“懂了！教官！”

没人回答雷公。

“你笑什么！？”

“…”面对咄咄人的雷公，靳东海有些退失据，脸白了。

“没有…我没笑…雷教官。”

公猛地转，注意力直接落在了靳东海上。

看到没人退，雷公回过神走到一排早已摆好的桌旁，从上面拿起一叠文件纸，拿在手里扬了扬。

“知为什么我要赶走那三个人吗？假若有一天你们真的成为203队的成员，你们会有很多实战任务的机会，在遂行任务之前，必须要留意每一份情报，甚至情报上的每一句话，牢牢记在心上，当外勤的时候，这也许就会就你一命！”

拿起桌上的笔，雷公重重将它拍在桌上。

雷公一双毒辣的睛扫到靳东海的前，伸手一扯，将靳东海别在前的伞徽扯下来。

“我说的话，不要当耳边风！我说过，你们在老队获得的所谓荣誉，都是过去式！在未来的日里，你们都是新丁，不折不扣的新兵！203队不需要招摇过市的英雄，要的是默默无闻的大傻！”

雷公忽然画风一转，变得温情脉脉起来。

“懂——了！教官！”

“好，这样才算刚合格！现在我们准备发，前往203队的训练基地，不要问我基地在哪，不要问我队的编制，因为没有编制，不要问我还有谁！这些都不是你们能问的！你们现在还不够资格！在离开这个鬼地方前往203队基地之前，我最后一次问你们——”

“你们现在走，我不会觉得你们是懦夫！蝼蚁尚且偷生，人何尝不是惜命！”

他的目光变得凝重而庄严。

两剑一样的光在众人脸上扫来扫去。

“在此刻，你还是一个军人，签了这份东西，你们就是一只狗，狗是没尊严的，在训练期间不要向我提任何要求，因为你不是人！而我的职责，就是将你们训练成一狼，一能独行天下的狼！”

“如果真的决定了，就排着队一个个过来签了这份自愿书，自己承担以后可能发生的一切。”

他像只在大街上闲逛的疯狗，总算逮到人咬。

他停住话。

看别人笑话，现在自己成了笑话。

没人敢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