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作为负责通讯的军官，他就没有神疾病——但作为舰长，他就有神疾病了，这么说对吗？”

格林沃尔德看了查利一，然后慢慢地环顾四周，看了看审判员们一张一张的脸，他开始走回自己的桌。查利站了起来，飞行员说：“我还没盘问完，我要查一查我的笔记本。”查利坐回座位上，沉寂了一分钟。格林沃尔德在桌旁翻着笔记本。“妄想狂”一词悬在空中。

“这人格是的。”

“可是少校歪曲现实难不比——比如说——你或其他也于神张状态的人歪曲得更厉害吗？”

格林沃尔德突然改变摸索式的讯问方法，转为明白准确地提问题。“大夫，你作证说少校的行为有以下症状：格固执、被迫害的觉、无端猜疑、脱离现实、追求完的焦虑、不真实的基本前提以及过分的自以为是。”

“那是他的弱。其他人有其他弱。这弱是绝对不会使人丧失能力的。”

“对一个有经验的神病医生来说，是这样的。”

“肯定不是，它自不是。它是个程度问题。没有一个人是完全面对现实的。”

“大夫，谢谢你的纠正。我改用别的措辞来表述吧。这些症状是不是属于神经机能障碍的一表现形式——一普通的神病？”

“也许在某程度上会的。这只是竭力追求完的一个方面的表现。”

“这样的人格是否容易到大家都反对他，敌视他呢？”

“哪一人格，大夫？”

“有因小事而整治下级的倾向吗？”

“对，妄想狂型的。”

“这样的人格，又这样衷于追求完，可能不犯任何错误吗？”

“综合症状？谁说过综合症状的事情？你用错了术语。因为没有疾病，所以没有综合症状。”

“当这个人失去了对自己及其周围的现实的控制的时候。”

“不，我的意思是说神病医生能查明使人丧失能力的机制、僵化、受迫害的觉、摆脱不开的念等等。”

丁医生大吃一惊“全都是轻微的，长官，全都调节平衡了。”

“这使人丧失能力的因素会在个人谈中表现来吗？”

“在奎格舰长的病例中，我的医疗小组没有发现他丧失了指挥能力。”

“为什么需要神病医生呢，大夫？一个受过教育的有才智的人，像我自己，或军事检察官，或审判员就不能查明妄想狂患者吗？”

“然而他犯了错误也不会承认。他说谎吗？”

“嗯，一个人能有这样一妄想狂型的人格吗？这人格不会使他丧失担负次要职务的能力，但会使他丧失指挥能力。有这情况吗？”

“对现实控制不了的已经丧失能力的妄想狂患者有什么症状？”

“我记得那份证词，长官。你能讲一讲吗，大夫，要到什么程度妄想狂型的人格才会使人丧失能力呢？”

“这使人丧失能力的因素是绝对的东西呢还是相对的东西，大夫？”

“嗯，可能有各各样的反应。例如变得迟钝、狂、神崩溃——完全取决于环境。”

“绝对不会！他——你可以说他在自己心里改造现实，这样他就不会受到指责了。可是有指责别人的倾向——”

“妄想狂型的，大夫？”

“嗯，大家都知现实不是任何人能百分之百控制的——”

“噢，这人在格上确实相当固执。内心的不安全阻止他承认与他见解不同的人可能是正确的。”

“有些人是这样。这人有一本，就是时时刻刻保持警惕，维护自己的尊严。”

他的份。这就是我前面讲的他暴和脾气不好的原因。”

“妄想狂型的。”

“大夫，在奎格少校这样的妄想狂型的人格中你如何区分疾病和调节呢？”

“像我反复讲过的，”——丁的说话声显得疲惫和恼怒——“它是个程度问题。在神上没有一个人是绝对正常的。也许你就是轻微的狂躁抑郁症患者。也许我就是轻微的神分裂症患者。千百万人都带着这些经过调节平衡的病情过着正常的生活。它们在上的类似情况为脊前凸、心杂音以及只是个别的弱而不是使人丧失能力的因素。你必须去寻找使人丧失能力的因素。”

“你在胡地、很不准确地使用医学语言。”丁怒气冲冲地说。

“对不起，大夫。”

丁医生嘲讽地说：“显然你不太熟悉他们的表现形式。

“当然，我知你的目的何在。它当然是一妄想狂型的人格，但那不是一使人丧失能力的疾患。”

“如果受到上级的批评，他会不会认为他遭到了不正常的迫害呢？”

“你是指什么？”

“他以一丝不苟而自豪。他不能容忍下属犯错误，因为那很可能危及他自己。”

“你是说病人会变得狂或迟钝？”

“这综合症状有没有一个概括的神病术语——一个称号？”

“他是完主义者吗？”

“可以这么想像。”

“嗯，正如我说的，这是多表现中的一。全来源于一个基本的假定：追求完。”

“他愿意承认错误吗？”

“大夫，歪曲现实难不是神疾病的症状吗？”

“他会变得很顽固吗？”

“嗯，有那倾向。少校始终对维护他的份一事到不安。当然这件事没有什么不平衡的。”

“他会怀疑下属，容易对他们的忠诚和能力产生疑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