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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君dao(2/4)

译文

贞观初年,唐太宗对侍从的大臣们说:“君主的法则,必须首先存活百姓。如果损害百姓来奉养自,那就好比是割大上的来填饱肚,肚填饱了,人也就死了。如果要想安定天下,必须先端正自,绝不会有端正了而影弯曲,上治理好了而下边发生动的事。我常想能伤的并不是外的东西,而都是由于自追求耳目鼻之好才酿成灾祸。如一味讲究吃喝,沉溺于音乐女望越多,损害也就越大,既妨碍政事,又扰害百姓。如果再说一些不合事理的话来,就更会得人心涣散,怨言四起,众叛亲离。每当我想到这些,就不敢放纵取乐贪图安逸。”谏议大夫魏徵对答说:“古代圣明的君主,也都是先就近从自手,才能远而推及一切事。过去楚庄王聘用詹何,问他治理好国家的要领,詹何却用加修养的方法来回答。楚庄王再问他治理国家该怎么办,詹何说:‘没有听到过自治理好而国家会发生动的。’陛下所明白的,实在符合古人的理。”

据我观察各个朝代兴衰更迭的变化,发现自古以来每个帝王都是承受天命创下基业的,都是用武功与谋略使各路英雄归顺的

贞观十年时,唐太宗问侍从的大臣:“在帝王的事业中,创业与守业哪件事比较艰难?”尚书左仆房玄龄对答说:“国家开始创业的时候,各地豪杰竞起,你攻破他他才投降,你战胜他他才屈服,这样看来,还是创业艰难。”魏徵对答说:“帝王的兴起,一定是在前朝衰的时候,这时推翻昏的旧主,百姓就乐于拥,四海之内也都会先后归顺,这正是天授人与,如此看来创业并不艰难。然而已经取得天下之后,骄傲放纵,百姓需要休养生息而徭役没有休止,百姓已经穷困凋敝而奢侈的事务还仍然不停,国家的衰败,常常就是这样开始的。这样看来,守业更难。”太宗说:“玄龄当初跟随我平定天下,历尽了艰难困苦,多次死里逃生,所以知创业的艰难。魏徵替我安定天下,担心现骄奢逸的苗,陷危亡的泥坑,所以知守业的艰难。如今创业的艰难既已过去,守业这一难事就得和诸公一慎之才是。”

贞观十一年,特魏徵上奏疏说:

贞观二年,唐太宗问魏徵说:“什么叫圣明君主、昏暗君主?”魏徵答:“君主之所以能圣明,是因为能够兼听各方面的话;其所以会昏暗,是因为偏听偏信。《诗经》说:‘古人说过这样的话,要向割草砍柴的人征求意见。’过去唐尧、虞舜治理天下,广开四方门路,招纳贤才;广开视听,了解各方面的情况,听取各方面的意见。因而圣明的君主能无所不知,所以像共工、鲧这样的坏人不能蒙蔽他,言巧语也不能迷惑他。秦二世却中,隔绝贤臣,疏远百姓,偏信赵,到天下大、百姓背叛,他还不知。梁武帝偏信朱异,到侯景兴兵作举兵围攻都城,他竟然不知。隋炀帝偏信虞世基,到各路反隋兵攻掠城邑时,他还是不知。由此可见,君主只有通过多方面听取和采纳臣下的建议,才能使显贵大臣不能蒙上蔽下,这样下情就一定能上达。”太宗很赞赏他讲的话。

贞观十五年,太宗谓侍臣曰:“守天下难易?”侍中魏征对曰:“甚难。”太宗曰:“任贤能,受谏诤,即可。何谓为难?”征曰:“观自古帝王,在于忧危之间,则任贤受谏。及至安乐,必怀宽怠,言事者惟令兢惧,日陵月替,以至危亡。圣人所以居安思危,正为此也。安而能惧,岂不为难?”

则思江海下百川,乐盘游则思三驱以为度,忧懈怠则思慎始而敬终,虑壅蔽则思虚心以纳下,想谗邪则思正以黜恶,恩所加则思无因喜以谬赏,罚所及则思无因怒而滥刑。总此十思,弘兹九德,简能而任之,择善而从之,则智者尽其谋,勇者竭其力,仁者播其惠,信者效其忠。文武争驰,君臣无事,可以尽豫游之乐,可以养松、乔之寿,鸣琴垂拱,不言而化。何必劳神苦思,代下司职,役聪明之耳目,亏无为之大哉!

太宗手诏答曰:“省频抗表,诚极忠款,言穷切至。披览忘倦,每达宵分。非公国情,启沃义重,岂能示以良图,匡其不及!朕闻晋武帝自平吴已后,务在骄奢,不复留心治政。”何曾退朝谓其劭曰:“吾每见主上不论经国远图,但说平生常语,此非贻厥孙者,尔犹可以免,”指诸孙曰:“此等必遇死。”及孙绥,果为刑所戮。前史之,以为明于先见。朕意不然,谓曾之不忠,其罪大矣。夫为人臣,当思尽忠,退思补过,将顺其,匡救其恶,所以共为治也。曾位极台司,名崇重,当直辞正谏,论佐时。今乃退有后言,无廷诤,以为明智,不亦谬乎!危而不持,焉用彼相?公之所陈,朕闻过矣。当置之几案,事等弦、韦。必望收彼桑榆,期之岁暮,不使康哉良哉,独于往日,若鱼若,遂于当今。迟复嘉谋,犯而无隐。朕将虚襟静志,敬伫德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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