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馑年，官的自大夫以下都减去俸禄的五分之一；旱年，减去俸禄的五分之二；凶年，减去俸禄的五分之三；匮年，减去俸禄的五分之四；饥年，免去全俸禄，只供给饭吃。所以一个国家遇到凶饥，国君撤掉鼎的五分之三，大夫不听音乐，读书人不上学而去地，国君的朝服不制新的；诸侯的客人、邻国的使者，来时饮都不丰盛，驷撤掉左右两匹，路不加修理，不吃粮，婢妾不穿丝绸，这都是告诉国家已十分困乏了。

（8）涂：通“途”

（2）边：“敌”字之误。

桀没有防御汤的准备，因此被汤放逐；纣没有防御周武王的准备，因此

所以说：拿最的奖赏赐给无功之人；耗尽国库中的贮藏，用以置备车、衣裘和稀奇古怪之；使役卒和隶受尽苦难，去建造室和观赏游乐之所；死后又厚重的棺椁，制很多衣服。活着时修造台榭，死后又修造坟墓。因此，老百姓在外受苦，内边的国库耗尽，上面的君主不满足其享受，下面的民众不堪忍受其苦难。所以，国家一遇敌寇就受损伤，人民一遭凶饥就死亡，这都是平时不好防备的罪过。再说，粮也是圣人所宝贵的。《周书》说：“国家若不预备三年的粮，国家就不可能成其为这一君主的国家了；家若不预备三年的粮，女就不能这一家的女了。”这就叫“国备”（国家的本贮备）。

（12）单：通“殚”

现在假如有一人背着孩到井边汲，把孩掉到井里，那么这位母亲必定设法把孩从井中救。现在遇到饥年，路上有饿死的人，这惨痛比孩掉井中更为严重，能忽视这局面吗？年成好的时候，老百姓就仁慈驯良；年成遇到凶灾，老百姓就吝啬凶恶；民众的情哪有一定呢！生产的人少，吃饭的人多，就不可能有丰年。

（4）馈：通“匮”，缺乏。

（3）佼：通“”

（10）离：通“罹”，遭受。

（9）队：通“坠”

（7）雍：当作“饔”，指早餐和晚餐。

（11）卒：通“猝”

（5）五分之五：疑作“五分之三”

注释

被杀。桀和纣虽贵为天，富有天下，然而都被方圆百里的小国之君所灭，这是为何呢？是因为他们虽然富贵，却不好防备。所以防备是国家最重要的事情。粮是国家的宝，兵是国家爪牙，城郭是用来自我守卫的：这三者是维持国家的工。

（13）厌：通“餍”，满足。

（6）县：通“悬”，此指钟磬等悬挂的乐。

己和民众的。所以如果人民失去仰赖，国君也就没有供养；人民一旦没有吃的，就不可使役了。所以粮不能不加生产，田地不能不尽力耕作，财用不可不节约使用。五谷全丰收，国君就可兼五味。若不全都丰收，国君就不能尽其享受。一谷无收叫馑，二谷无收叫旱，三谷不收叫凶，四谷不收叫匮，五谷不收叫饥。

所以说：财用不足就注重农时，粮不足就注意节约。因此，古代贤人农时生产财富，搞好农业基础，节省开支，财用自然就充足。所以，即使前世的圣王，岂能使五谷永远丰收，旱之灾不至呢！但（他们那时）却从无受冻挨饿之民，这是为何呢？这时因为他们努力农时耕而自奉俭朴。《夏书》说：“禹时有七年灾。”《殷书》说：“汤时有五年旱灾。”那时遭受的凶荒够大的了，然而老百姓却没有受冻挨饿，这是何故呢？因为他们生产的财用多，而使用很节俭。所以，粮仓中没有预备粮，就不能防备凶年饥荒；兵库中没有武，即使自己有义也不能去讨伐无义；内外城池若不完备，不可以自行防守；心中没有戒备之心，就不能应付突然的变故。这就好像庆忌没有逐走要离之意，就不可轻致死。

（1）本篇首先分析了给国家造成危亡的七祸患，然后指国家防治祸患的本在于增加生产和节省财用，并对当时统治者竭尽民力和府库之财以追求享乐生活的法提了严正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