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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章天志xia(2/4)

置立天之以为仪法,若人之有规,匠人之有矩也。今人以规,匠人以矩,以此知方圜之别矣。是故置立天之以为仪法,吾以此知天下之士君之去义,远也!何以知天下之士君之去义远也?今知氏大国之君,宽者然曰:“吾大国而不攻小国,吾何以为大哉?”是以差论爪牙之士,比列其舟车之卒,以攻罚无罪之国,其沟境,刈其禾稼,斩其树木,残其城郭,以御其沟池,焚烧其祖庙,攘杀其牺牷,民之格者,则刭之,不格者,则系而归,丈夫以为仆圉、胥靡,妇人以为舂酋。则夫好攻伐之君,不知此为不仁义,以告四邻诸侯曰:“吾攻国覆军,杀将若人矣。”其邻国之君,亦不知此为不仁义也,有币,发其总,使人飨贺焉。则夫好攻伐之君,有重不知此为不仁不义也,有书之竹帛,藏之府库。为人后者,必且顺其先君之行,曰:“何不当发吾府库,视吾先君之法。”必不曰“文、武之为正者,若此矣”,曰“吾攻国覆军,杀将若人矣。”则夫好攻伐之君,不知此为不仁不义也。其邻国之君,不知此为不仁不义也。是以攻伐世世而不巳者,此吾所谓大则不知也。

言曰:“是紊我者,则岂有以异是紊黑白、甘苦之辩者哉!今有人于此,少而示之黑,谓之黑;多示之黑,谓白。必曰:"吾目,不知黑白之别。"今有人于此,能少尝之甘,谓甘;多尝,谓苦。必曰:"吾,不知其甘苦之味。"今王公大人之政也,或杀人,其国家禁之。此蚤越有能多杀其邻国之人,因以为文义。此岂有异紊白黑、甘苦之别者哉?”

译文

所谓小则知之者,何若?今有人于此,人之场园,取人之桃李瓜姜者,上得且罚之,众闻则非之,是何也?曰:不与其劳,获其实,已非其有所取之故,而况有逾于人之墙垣,抯格人之女者乎!与角人之府库,窃人之金玉蚤□者乎!与逾人之栏牢,窃人之者乎!而况有杀一不辜人乎!今王公大人之为政也,自杀一不辜人者,逾人之墙垣,抯格人之女者,与角人之府库,窃人之金玉蚤累者,与逾人之栏牢,窃人之者,与人之场圃,窃人之桃李瓜姜者,今王公大人之加罚此也;虽古之尧、舜、禹、汤、文、武之为政,亦无以异此矣。今天下之诸侯,将犹皆侵凌攻伐兼并,此为杀一不辜人者,数千万矣,此为逾人之墙垣,抯格人之女者,与角人府库,窃人金玉蚤累者,数千万矣!逾人之栏牢,窃人之者,与人之场圃,窃人之桃李瓜姜者,数千万矣!而自曰:“义也!”

所以墨:“警戒呀!谨慎呀!一定要天所希望的,除去天所厌恶的。”天所希望的是什么呢?所厌恶的是什么呢?天希望义而厌恶不义。从何知是这样呢?因为义即是正。

置天之以为仪法。非独以天之志为法也,于先王之书《大夏》之之然:“帝谓文王,予怀明德,毋大声以,毋长夏以革,不识不知,顺帝之则。”此诰文王之以天志为法也,而顺帝之则也。且今天下之士君,中实将为仁义,求为上士,上中圣王之,下中国家百姓之利者,当天之志而不可不察也。天之志者,义之经也。

译文及注释

因何知义即是正呢?天下有义就治理,无义就混,我因此知义就是正。然而所谓正,不能自下正上,必须从上正下。所以庶民百姓不得肆意去从事,有士来匡正他;士不得肆意去。有大

之意也。

:“天下混的原因,其原因是什么呢?就是天下的士君,都只明白小理而不明白大理。”从何知他们只明白小理而不明白大理呢?从他们不明白天意就可知。从何知他们不明白天意呢?从他们家族的情况可以知。假如现在(有人)在家族中得了罪,他还有别的家族可以逃避,然而父亲以此告诫儿,兄长以此告诫弟弟,说:“警戒呀!谨慎呀!家族中不警戒不谨慎,还能于别人的国里么?”假如现在(有人)在国中得了罪,还有别国可以逃避,然而父亲以此告诫儿,兄长以此告诫弟弟,说:“警戒呀!谨慎呀!国中不可不警戒谨慎呀!”现在的人都天下,侍奉上天,如果得罪了上天,将没有地方可以逃避了。然而没有人知以此互相警戒。我因此知他们对大事情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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