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谓鲁文君曰：“今有一人于此，羊■豢，维人但割而和之，之不可胜也，见人之作饼，则还然窃之，曰：‘舍余。’不知日月安不足乎？其有窃疾乎？”鲁文君曰：“有窃疾也。”墨曰：“楚四竟之田，旷芜而不可胜辟，■灵数千，不可胜，见宋、郑之

巫问墨：“鬼神与圣人相比，谁更明智呢？”墨答：“鬼神比圣人明智，就好象耳聪目明的人比聋盲明智一样。从前夏启派蜚廉到山川采金，在昆吾铸了鼎，于是叫卜人翁难乙，用百灵的占卜，卜辞：‘鼎铸成了，三足而方，不用生火它自己会烹，不用举动它自己会藏，不用迁移它自己会行。用它在昆吾之墟祭祀。尚飨。’翁难乙又解释卦兆，说：‘鬼神已经享用了。那蓬蓬的白云，一会儿南北，一会儿西东。九鼎已经铸成功了，将要三代相传。’后来夏后氏失掉了它，殷人接受了；殷人失掉了，周人又接受了它。夏后殷周三代互相接受九鼎，已经数百年了。假使一位圣人聚集他的贤臣，和他杰的国相共同谋划，又怎么能知几百年以后的事呢？但是，鬼神却能够知。所以说：鬼神比圣人明智，就好象耳聪目明的人比聋盲明智一样。”

墨推荐耕到楚国官，有几个弟去探访他，耕请他们吃饭，每餐仅供三升，招待他们不优厚。这几个人回来告诉墨说：“耕在楚国没有什么收益！我们几个去探访他，每餐只供给我们三升米，招待我们不优厚。”墨答：“这还未可知。”没有多久，耕送给墨十镒黄金，说：“弟不敢贪图财利违章犯法以送死，这十镒黄金，请老师使用。”墨说：“果然是未可知啊！”巫对墨说：“你行义，人不会见而帮助你，鬼不会见而富你，然而先生却

墨对耕发怒。耕说：“我不是胜过别人吗？”墨问：“我将要上太行山去，可以用骏驾车，可以用驾车，你将驱策哪一呢？”耕说：“我将驱策骏。”墨又问：“为什么驱策骏呢？”耕回答：“骏足以担当重任。”墨说：“我也以为你能担当重任。”

有后生。”

闲邑，则还然窃之，此与彼异乎？”鲁文君曰：“是犹彼也，实有窃疾也。”

治徒娱、县硕两个人问墨说：“行义，什么是最重要的事呢？”墨答：“就象筑墙一样，能筑的人筑，能填土的人填土，能挖土的人挖土，这样墙就可以筑成。行义就是这样，能演说的人演说，能解说典籍的人解说典籍，能事的人事，这样就可以成义事。”

巫谓墨曰：“我与异，我不能兼。我邹人于越人，鲁人于邹人，我乡人于鲁人，我家人于乡人，我亲于我家人，我于吾亲，以为近我也。击我则疾，击彼则不疾于我，我何故疾者之不拂，而不疾者之拂？故有我有杀彼以我，无杀我以利。”墨曰：“之义将匿邪，意将以告人乎？”巫曰：“我何故匿我义？吾将以告人。”墨曰：“然则一人说，一人杀以利己；十人说，十人杀以利己；天下说，天下杀以利己。一人不说，一人杀，以为施不祥言者也；十人不说，十人杀，以为施不祥言者也；天下不说，天下杀，以为施不祥言者也。说亦杀，不说亦杀，是所谓经者也，杀常之者也。”墨曰：“之言恶利也？若无所利而不言，是也。”

墨谓骆氂曰：“吾闻好勇。”骆氂曰：“然。我闻其乡有勇士焉，吾必从而杀之。”墨曰：“天下莫不与其所好，度其所恶。今闻其乡有勇士焉，必从而杀之，是非好勇也，是恶勇也。”

墨曰：“季孙绍与孟伯常治鲁国之政，不能相信，而祝于丛社曰：‘苟使我和。’是犹弇其目而祝于丛社也，‘若使我皆视。’岂不缪哉！”

有反墨而反者“我岂有罪哉？吾反后。”墨曰：“是犹三军北，失后之人求赏也。”

公孟曰：“君不作，术而已。”墨曰：“不然。人之其不君者，古之善者不诛，今也善者不作。其次不君者，古之善者不遂，己有善则作之，善之自己也。今诛而不作，是无所异于不好遂而作者矣。吾以为古之善者则诛之，今之善者则作之，善之益多也。”

译文及注释

巫问墨说：“你兼天下，没有什么利；我不天下，也没有什么害。效果都没有达到，你为什么只认为自己正确，而认为我不正确呢？”墨回答：“现在这里有个人在放火，一个人捧着将要浇灭它，另一个人拿着火苗，将使火烧得更旺，都还没有成，在这两个人之中，你看重哪一个？”巫回答说：“我认为那个捧的人心意是正确的，而那个拿火苗的人的心意是错误的。”墨说：“我也认为我兼天下的用意是正确的，而你不天下的用意是错误的。”

译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