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卿。”周、冶两人杀了元咺和适、仪。卫成公回国，在太庙祭祀先君，周、冶两人已经穿好卿的礼服，准备接受任命，周歂先太庙，到门，发病而死。冶廑骇怕了，便辞去卿位。

犯请求追击秦军。晋文公说：“不行。如果没有他们的力量，我们不会有今天这个地位。靠了别人的力量，反而损害他，这是不讲仁德；失掉了同盟国家，这是不明智；用动代替整齐，这是不勇敢。我还是回去吧。”晋文公也就撤军回国。

东门襄仲将要到成周聘问，就顺路到晋国作初次聘问。

九月初十日，晋文公、秦穆公包围郑国，因为郑国对晋国无礼，而且心向着楚国。晋军驻扎在函陵，秦军驻扎在汜南。佚之狐对郑文公说：“国家危急了。假若派遣烛之武去见秦君，军队必然退走。”郑文公采纳了这个建议，便请烛之武去见秦君，烛之武推辞说：“下臣年壮的时候，尚且不如别人；现在老了，无能为力了。”郑文公说：“我没有能及早任用您，现在形势危急而来求您，这是我的过错。然而郑国被灭亡，您也不好啊。”烛之武答应了，夜里用绳把自己从城上吊到城外，见秦穆公，说：“秦、晋两国包围郑国，郑国已经知自己要灭亡了。如果灭亡郑国而对君王有好，那是值得劳动君王左右随从的。越过别国而以远方的土地作为边邑，君王知是不容易的，哪里用得着灭亡郑国来增加邻国的土地？邻国实力加，就是君王的削弱。如果赦免郑国，让他东路上的主人，使者的往来，供应他所缺少的一切东西，对君王也没有害。而且君王曾经把好赐给晋国国君了，他答应给君王焦、瑕两地，早晨过河回国，晚上就设版筑城，这是君王所知的。晋国哪有满足的时候，已经在东边向郑国开拓土地，又要肆意扩大它西边的土地。如果不损害秦国，还能到哪里去取得土地呢？损害秦国来有利于晋国的事，请君王考虑。”秦穆公很兴，和郑国人结盟，派遣杞、逢孙、杨孙在郑国戍守，就撤退了。

当初，郑国的公兰逃亡到晋国，跟随晋文公攻打郑国，请求不要参加对郑都的包围。晋文公答应了，让他在东边境等候命令。郑国的石甲父、侯宣多把他接回来太，向晋国讲和，晋国允许了。

冬季，周襄王派遣周公阅来鲁国聘问，宴请他的有昌蒲菹、白米糕、黑黍糕和虎形块盐。周公阅推辞说：“国家的君主，文治足以显扬四方，武功可以使人畏惧，就备有各品宴请，以像征他的德行；五味的调和，献好的粮，有虎形的盐，以像征他的功业。我怎么当得起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