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着实问得差了。婢自然听老爷的，老爷站哪边，婢就站哪边。”

“是四爷奕詝的生母。孝全皇后去世以后，四阿哥被给静贵妃抚养，婢就跟着静贵妃。”

“开蒙自然有先生。”那儿还没听来，自顾自地说着，突然听见楚剑功的坏笑声，抬一看，羞得满脸绯红：“老爷尽胡说。皇上年纪大了，四阿哥之前的三位阿哥又是早夭，四阿哥今年才十岁，他五岁之后，婢便很少见到他了。”

那儿低着，急促的说：“皇上和贵妃将婢派来的时候，跟婢代得很清楚，婢是现在已经是老爷府里的人了，主辱仆死。老爷是有大前途的人，婢跟了老爷，也算有个，不用老死在里。”

那儿说话很有条理，又把话题转回了自己的重：“婢跟了老爷，就是老爷的人，老爷有前程，婢才有希望，老爷落魄了，婢便跟着。主辱仆死，这是古时候就有的规矩，婢不愿不愿意，都只有站在老爷这边。”

那儿说：“老爷别笑。婢说的是真话。十年前，孝全皇后生下四阿哥奕詝，皇后希望娘家能来个丫鬟。婢当时十二岁，是皇后家里的府里养大的，算是皇后的娘家人，便被送了，一直带着四阿哥，也帮着掌的大婆打理些事务。五年前，孝全皇后去世，婢就跟着四阿哥到了静贵妃那里。静贵妃不喜婢，就不让婢带四阿哥了。若不是被送给了老爷，婢要么老死在冷里，要么也是被送给其他的贵人。”

“更重要的，是我来历不明。你不用耿耿于怀，我能够理解，”

“这么说，四阿哥奕詝是你看着长大的？”

“你本心是不愿意的啦？没关系，你是皇上派来看着我的，等这事过去了，我便帮你脱了贱籍，给你一笔银两。你去哪，便去哪。”

“老爷真是宽仁。其实老爷又不会造反，也没什么好看着的，等老爷在京城习惯了，再把家里的老太太接来，安定下来，我也就不用老跟皇上回话了。”

楚剑功笑起来了：“喔？”

“别怕别怕。坐下，慢慢说。”楚剑功心想，听听闱八卦也不错。

“老爷千万不要这么说，老爷年轻有为，为人宽厚，前程似锦，婢有这样一个归宿，喜都还来不及。皇上派婢看着老爷，也是因为老爷全无基，窜起太快。”

别这么复杂，我不认识。楚剑功想着，说：“孝全皇后是？”

“也谈不上，婢是站在老爷这边的。”

可是，我就是准备造反的啊。楚剑功想。

“老爷这么说，若是被别人听了去，婢就死定了。”

“婢以前，是伺候孝全皇后的。”

“你以前在里，跟着哪位贵妃呢？”

楚剑功突然翻些龌龊念：“你不用给阿哥们开蒙么？”说话坏笑起来。

应大家的要呼声，这两章写生活。

那儿依言坐下。楚剑功接着问：“你是站在四阿哥这边的啰。”

楚剑功嘿嘿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