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蜂窝里投下了一块石，人群沸腾了。那位白发老校长举起右手：“请问德国首长，您怎么解释刚才您亲目睹的事情呢？另外学校关闭吗？”

“什么？”旗队长猛地掏枪，中校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不过对方并没有用枪指着他，而是把枪对准女教师和白发老校长，对手下喊：“来人，把这两个游击队押走。”

相，指着中校教训起来：“我告诉你安德里，元首早就教导我们，对东方民族只要教会500个字，只要能看懂路牌，别让汽车压死就行了，你让学校恢复上课，我就让学校变成养场，哈哈哈。”

人群越聚越多，一些国防军士兵、党卫军、德国民政官员和当地老百姓们也纷纷涌来，德军人为见到自己的元首而兴奋不已，当地老百姓为有人找党卫军的麻烦而兴。领袖旗队的士兵们责任重大，连鲍曼都担当起警卫任务，两手分别抓着两边士兵的腰带担当人墙。

人群大哗，一个男孩跑向后面的教室，枪响了，男孩应声倒下。女教师抓住桌，不让党卫军拖走，旗队长用枪猛击她的手，伴随着一声惨叫，女教师手指骨折了，望着安德里说：“你就睁睁看着你的同胞折磨死我吗？”

李德淡淡地说：“不要向我敬礼，你应该向斯大林致敬。他会为你的所作所为激你的。”

旗队长恶狠狠地对中校说：“安德里，你竟敢想阻碍党卫军执行公务吗？”

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掌声，好多人想鼓掌但胳膊被挤得动弹不得。

那个被推倒的女生此刻又站起来，声音继续大声朗诵：“谢…来自党卫军的解放者…”旁边的党卫军士兵又抬起穿着靴的大脚，中校猛然拍着桌大喝一声“住手！”党卫军士兵一楞，脚悬在半空，睛在旗队长和中校上打转。

中校针锋相对：“你这不是执行军务，简直是暴徒。”

旗队长酒都吓醒了，脸“刷”地变得惨白，结结地说：“我的元…元首，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李德望着越来越多的人群，不禁为自己的一时冲动后悔起来，人群中也许有克格或格鲁乌，他想起电影《列宁在一九一八》里俄国社会党人女杀手向列宁开枪的镜，觉得前的女人长得都像卡普兰。原先想发表一通慷慨激昂的演讲，下只想三言两句打发：“同志们，老百姓们，我是德国总理阿夫希特勒，我要给你们说两句话。”

旗队长显然脑还没坏掉：“元首当然除外。”

“我要说的第一句话：谢我们的德国国防军、党卫军官兵以及各门的同志们，你们来到这个地方，不是为了你们自己，是为了德意志人民的利益，是为了让俄罗斯人民从布尔什维克枷锁下解放来。”

李德略微提了声音：“这位旗队长酒后撒野的行为，我们一定会理的，他个人要为此负责。只有斯大林兴他这样，因为这样的结果是为斯大林源源不断地输送游击队，让德军在后方制造新的敌人，是蠢猪的行为。”

李德没有理会他，而是站在讲台上，面对大家讲话：“同志们，老百姓们，我是德国总理阿夫·希特勒，我要给你们讲话。”

中校军官尽气歪了脸，还是听话地放下了枪，旗队长只是压低了枪，嘴里着酒气不情愿地说：“我们只听全国领袖的。”

中校怒不可遏，铁青着脸掏枪对准旗队长，一些党卫军士兵到他的背后，几枝枪对准中校。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一个小小的火星就可能被燃。

白发老校长破大骂：“本来对你们以礼相待，你们竟然这样对我们，你们不是人，牲畜，法西斯盗。你们这样，不参加游击队倒是怪事。”一声枪响，老校长仍然站着，那家伙酒喝得连都站不住，枪失去了准。

一个胖的、穿着褐制服、着卐字袖章的官员走到他们中间：“我是帝国办公厅主任、元首秘书长鲍曼，我命令你们放下枪。”

鲍曼惊愕了：“只听全国领袖的，这么说就连元首的话都不听了？”

在台下的嗡嗡声中，他继续讲：“第二，我想告诉俄罗斯人，你们被解放了，德国人不是来役你们的，是为了帮助你们获得解放，并且获得崭新的生活。”

说话间李德早已走上讲台，扶起女教师，从领里脸。旗队长愣住了，使劲了睛，迅速收起枪，伸右臂：“嗨！希特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