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艰难的审讯

()　审讯室太简陋了，四个人挤在一张小桌子后面，担任记录的米沙只得坐在小板凳上，用膝盖当桌子，zuochu一副奋笔疾书的样子。

坐在桌子两边的两位德军少将互相安wei。师长安wei拜lun：“人家是俄国人，俄国人审讯俄国人，比我们方便点。”

拜lun自我安wei：“对方最多不过是个上尉，何劳我们将军亲自审讯。”

“姓名。”卡尔梅克人当仁不让地担任主审。

“都是她让我干的，不干我的事。”男的一脸惊恐，直往后缩，尽guan已经ding在墙上了。

卡尔梅克人一声断喝：“拖chu去。”

男人被拖chu去了，冲着满脸猥琐样，充其量不过是个跑龙tao的。

卡尔梅克人转向女的发问：“你呢？”

对方沉默。

连问几遍，对方还是以沉默相对。

卡尔梅克人bo然大怒，或者说装chubo然大怒的样子：“卫兵，把灯打亮，让我们看看这女人究竟是聋子还是哑ba。你们也认识认识，如果她不pei合，我就让你们尝尝腥味”

“是。”鞑靼和格鲁bo斯忙不迭地把聚光造型灯全bushe1向女人，聚光灯下的女青年一tou短发，圆圆的脸，弯弯的眉，yan睫mao甚至比冉妮亚的长一毫米，yan睛很大，只不过she1chu的是仇恨；pi肤不是一般的白，而是中西伯利亚女人那zhong薄如蝉翼、晶莹剔透的白，她试图用手挡住qiang光，让人顿生一个词语：惜香怜玉。

“啪——”米沙手中的本子掉在了地上，他赶jin拾起，低tou摆弄手中的笔。

卡尔梅克人咽了一口唾ye，缓缓呓语：“多么年轻啊，又是多么可爱啊，an理说，你这个年龄，正是享受mei好爱情的大好时光，然后，与相爱的人共同生活，结婚，生育，你试想一下，你躺在产房里，旁边是你刚chu生不久的小宝宝，那么小，那么可爱，小脚比你的大姆指差不多，蹬着小脚跟妈妈要nai吃…我敢断定，你那么漂亮，你的儿子肯定英俊，你的女儿一定艳丽。”

卡尔梅克人猝然从梦呓变成喝斥：“可是你知dao吗，你的儿子们会这样说，我的母亲非常漂亮，但是非常恶毒，因为她不折不扣地执行邪恶的《纵火者训令》，放火烧毁自己人民的房屋，杀死妇女儿童，往水井下毒，烧杀抢yín…”

“那么，你的儿子会说你什么？我来替他说吧：我爸爸是不折不扣的德国法西斯的走狗。”女人抬tou回敬dao，仇恨中透着一丝哀伤，这一丝哀伤让卡尔梅克人捕捉到了，他没有生气，仍旧不愠不火地开导她：“姑娘，我也是苏联人，我知dao，苏联各族人民应该有个比现在更好的zhèng fǔ…”

“够了。”女青年尖利的声音甚至让隔bi的李德都浑shen一颤，爱得莱德小姐吓得扑向元首怀里。

“婊。子养的叛徒，不许你用污秽的嘴玷污苏联。”女青年怒目圆睁。

这对卡尔梅克人的攻击已近极致，但他还是没有生气，他shen知对方ba不得杀了他，所以还是不急不燥：“我有个妹妹…”

她ma上打断了：“狗怎么会有妹妹。”

看来这家伙油盐不进，鞑靼mo拳ca掌，对女人兴味索然的格鲁bo斯拿起了鞭子，米沙站起来，卡尔梅克人脸se铁青，正要发作，拜lun向他zuo了个“请”的手势，他就坡下驴，骂骂咧咧着走了。

shen材矮小的拜lun在主审位置还没坐稳就被人家轰下去了：“不听话的狗走了，狗的主人上来了，但是夹着尾ba的哈ba狗怎么能撑起桌面呢？”

拜lunchu去了，桌子后面只剩下师长，他早已领教过她的顽固不化，吩咐动用刑ju。

“请稍等。”米沙迟疑不决地站起来，朝师长讨好地笑了笑“让我来试一下好吗？”

米沙走向桌子，半个pigu坐在最边的椅子上，声音颤抖着说：“丽达，是我，米沙。”

女青年的yan睛里闪chu温柔，yan睛mao茸茸的更好看了，不过这一切只持续了短短的一秒钟，她ma上冷yan相待：“怎么，连你也想抛弃苏维埃？”

米沙耐心地开导，从列宁格勒前线的“人ti盾牌”到德国人民的幸福生活，从学校的mei好回忆到yan前的“纵火者命令”，最后shen情地呼吁：“亲爱的丽达，回tou吧，想想我们在喀山国立大学的mei好日子…”

“哐”地一声，李德手中的杯子掉到地上，水溅到爱得莱德小姐的脚面上，她再度吓得tiao起来了。

“喀山国立大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