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湖叫什么？”李德问。“这湖在大卢基东面30公里，名叫日日察湖。”

“鲍曼，这幅《九级狼》我们不是在克里木看过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元首打岔。

李德下车，一清凉的风让他心旷神怡。这是用木建在湖里的一座木岛屿，四面都碧波漾。怪不得晚风这样清，如此。原来，它经过了湖的滋啊。

赫普纳得意洋洋地说，自从他获得拉多加湖灰鲨的绰号后，他喜上湖了，他在这个湖里修建了一避暑的木楼，以他的绰号命名：拉多加湖灰鲨。

几辆车穿越木材加工厂，驶上向东的公路。李德不由问：“你准备把我们拉到什么地方？到莫斯科吗？”

鲍曼幸灾乐祸地盯了赫普纳一，声回答：“是啊。不过克里木的那幅目前挂在你在慕尼黑的房间里了。”

尽三个女一个劲地向他瞪，赫普纳还是说个不停：“还是当文官好啊。武人好酒，文人好，自古一理呀。”

“吃和穿不是最急的，最要命的是坦克。好歹是坦克军团，可派到我手上的坦克只有118辆，其他都让哈尔德调到南方去了。说起来不怕你笑话，我这里还有11辆雷诺超轻型坦克呢？”

“走吧，别再鼓摇了。”李德上将拉赫普纳，被挣脱：“这还有一位女呢。我的元首，你又了一个？这么多你顾得过来吗？”

赫普纳笑而不答。忽然车下咕噜咕噜响起来，他们驶上了用木板搭建的栈桥，最后在一幢木楼旁边停下来。

赫普纳乐了：“你俩怎么净往歪里想？日日察，不是日日。等我走后你们愿意怎么就怎么。连鲍曼都有女秘书了，真看不啊。”

才是个少尉，升得快嘛，在元首边工作，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啊。哎哟，总理的公怎么到我这儿来了？真让我蓬荜生辉啊。”

李德扭盯了他一。真是个乌鸦嘴。自从薇拉来后，他的命金贵了，还有如此的消防意识。

赫普纳把两位军长打发走，临走对他们神秘兮兮地耳语了半天。李德只听到一句：让莫德尔那个乡佬明天一早到这里来。

“叔叔，别那样说，能见到大名鼎鼎的拉多加湖灰鲨，我到三生有幸。”哈罗德乖巧地奉承，把赫普纳逗乐了，摸了下他的。

赫普纳装作很抱歉的样：“自5月中旬地面燥后，我一刻都没耽误地向前推，可是我的队一昼夜只前2公里，实在不上坦克队的称号。原因是我的队没有武，哎不是，没有先武。古德里安的装甲步兵一个班一m34班用机枪，五枝冲锋枪，步枪只让狙击手用。而我的一个班机枪倒是有一，只不过是捷克造、苏联捷格加廖夫、英国布、加拿大等缴获的轻机枪。战士

李德握拳在他面前虚击了一下。他倒没什么，鲍曼的脸很难看。薇拉低眉顺地挪到鲍曼跟前站定。

木楼的墙上挂着一些名画，李德欣赏画，鲍曼一边瞄着元首一边装作赏画，赫普纳拥在元首旁边，说着与画没有一星半关系的话题：

鲍曼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斜睨着元首。李德分明知他火攻心，急于和薇拉同枕共眠，但装作浑然不知，仍然与赫普纳谈天说地。

“什么？日日湖？”李德与鲍曼异同声。

几辆车大卢基的木材加工业，在厂里的堂里用餐。鲍曼抗议：“赫普纳，你怎么回事？把我们拉到这么危险的地方，万一失火，大家都得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