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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听信手下人想出这么个有胡子没牙的主意呢,你这叫欺君之罪知道吗,要是换作以前,是要砍头的。就算军情紧急,把你逼急了,也不能干欺君罔上、谣言惑众的事呀”
希特勒将她推了一个趔趄,不高兴地说:“得啦得啦,什么欺君罔上,你把我当成封建社会的皇帝了。”他恶狠狠地盯着低头与自己的老二算账的凯塞林,咽了一口唾沫又要开骂,冉妮亚上前横挡在他们中间,冲希特勒递了个眼色,对凯塞林干笑着说:“元帅大人,你先回避一下,我和元首说几句私房话,嘿嘿”
凯塞林感激地瞥了她一眼,知趣地退到一边,掏出手帕擦试着热气腾腾的脑袋和一脸的唾沫星子。
冉妮亚一脸阴睛不定地盯着元首,他浑身不自在起来,一股莫明其妙的烦燥袭来,强耐着性子道:“有话快说,有…”“有屁快放是吧,我知道你不耐烦,很不耐烦。”冉妮亚截过话头一字一句地说,斜睨了他一眼,扭转屁股走了。
“哎,话没说完怎么走了,等等,你这混蛋。”希特勒又气又恼,不顾身份地拔腿就追。护主心切的狗蛋横在冉妮亚面前,让人家一腿踹在肚子上,狼狈不堪地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卡尔梅克人拧腰拉胯摆了个天大的姿势挡在冉妮亚面前,想让另一个田径运动员追上来,没承想冉妮亚拔出手枪对准了他喝令让道。看到冉妮亚咬牙切齿地发狠,卡尔梅克人不再逞能,乖乖地让开了路。
于是,在众目睽睽下教堂广场上演了一场热恋中的小年轻才有的镜头:女的在前面跑、男的在后面追。跑着跑着希特勒吃不住劲了,情急之下扯开嗓子喊叫:“别跑了冉妮亚,小心孩子,我的孩子。”
这一嗓子马上产生了奇效,她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任凭元首赶上来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搂住了她。施了定身法的还有满广场的人,他们被震惊得迈不开腿,大脑一片空白,无法装载他们敬爱的元首有了孩子这个匪夷所思的事。
这一刻,广场上只剩下水淋淋的两个人,希特勒汗流满面,冉妮亚泪流满面,半晌,希特勒还是十分的不解加上十二份的不快:“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大庭广众下使小性子,把我俩的屁股亮给大家看,真他妈扫兴。”
“扫兴个…”冉妮亚望了望围拢过来的人群,把剩下的“屁”咽了下去,冲不远处喊了一嗓子“注意警戒”人群里马上冲过来一些便衣女兵,把看热闹或为元首打抱不平的观众不论官衔勿论亲疏,包括凯塞林元帅在内,全部驱散到三十米以外。
希特勒苦笑着摇了摇头,故作轻松地说“冉妮亚,别闹了,有事尽管说,我洗耳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