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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大义
之辈,心里也对是否攻伐淮南国、衡山国、庐江国产派人火急火燎的将欲到南方传旨的大臣追了回来。
大臣是追回来了,但是为了保证‘天子无戏言’的威严,刘彻总要找个借口掩饰,他的借口非常简单,那就是随便按一个罪名在那名传旨大臣的身上,说明不去传旨是因为臣子出了问题,不是天子出尔反尔。最后把那名大臣喀嚓了。当然。谁都知道这么做无法掩饰什么,大家对天子改变主意的事情心知肚明,但是有了被喀嚓了大臣地警告。谁敢乱嚼舌头?
好吧,这是刘彻第一次压抑住没有对刘安动武…
既然有第一次,那么肯定还有第二次!
话说,刘彻派人紧紧盯住林斌,查探林斌地去向。想要查出林斌的目的地并不是太难,刘彻得知林斌是要举族迁移到辽东以北。心里既为林斌不是要转向南下而庆幸又有点恼怒林斌是不是要盘踞塞外与自己为敌,刘彻心里更加迫切地想要快点解决掉刘安掉转枪头对付林斌了。
刘彻又是一番精心的准备,终于抓住机会,他这一次可谓是谨慎小心,重复确定林斌迁移速度没有降慢、没有掉头南下的迹象,心里郁闷为什么要怕林斌的同时开始选派传旨大臣。有了上次传旨大臣被莫名其妙喀嚓掉的事情,这一次干脆没有大臣出来自荐了,这让刘彻心里郁闷得快内出血。蛮横地钦点了一名大臣,这名被点名的大臣哭丧着脸踏上传旨地道路…
大臣派出了,刘彻心情忐忑的看向大殿门口、竖起耳朵听是不是还会有鸿翎急使来一个急报,很好。他没有听到北疆的军情,心想:“这一次不会再出现岔子了吧?”
刘彻不过舒心了还没一天。第二天午夜在睡觉的时候被吵醒,他睁开眼睛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北疆的鸿翎急使!”急急奔出去,拿眼瞧去,一名鸿翎急使双手高捧木盒跪在殿门外,这惹得刘彻一阵脑袋发晕,差点就吐血倒地,他强忍怒气看完战报,拿起剑就是一阵乱剁,原来是林斌停在了定襄郡外,军队大部份都在调动,像极是要挥兵南下。
未央宫的上空充斥刘彻的疯狂叫喊,可谓是咬牙切齿地在咆哮林斌的名字。
毫无疑问,那名传旨的大臣再一次被刘彻召回了,这一次刘彻被气得不轻,这一气也忘记维护天子的威严。第二名传旨大臣没死在刘彻地手上,但却也是在隔天就死了,死因众说纷纭,虽然说法不同,但都是认为是被刘彻杀掉,谁也没有猜到是因为紧张而死于心脏病。
一连串的打击让年轻气盛地刘彻怒极攻心,竟是病倒了,他绝对不会相信那些都是巧合,坚定认为林斌是在与他过不去。现在的刘彻还不是被窦老太太压抑十几年的刘彻,这名年轻的君主还没有学会什么叫作忍耐,他躺在病榻上越想越气竟是起了五面作战的心思。
所谓的五面作战是:汉国南部的诸小国;淮南一代的刘安三王;北地郡、上郡的匈奴;东南部的南越;定襄郡、雁门郡外的林斌。
连这种想法都蹦跶出来,可以想象刘彻被气得有多严重。刘彻的想法当然瞒不住窦老太太,这名睿智的老太太虽然因为内忧外患而选择站在刘彻这一边,但是并不代表她会任由刘彻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