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雄与汪海洋自然不对付，可此时碰了个照面也不能装看不见。汪海洋脸上了讶异的表情，可他也没有废话，只是说了句“老周，你来啦！”

周正雄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瞪着自己的秘书，这消息完全超了周正雄的意料之外。以韦泽都督的忙碌，竟然会这么大半夜的见个湖北省委书记。

“原来都督还在办公。”秘书忍不住叹。他本以为韦泽此时大概已经上床休息，至少是准备上床休息。没想到办公大楼有至少两层都灯火通明，门一众车辆排的密密麻麻。看来中央的工作比地方还要张。

等一众大离开办公楼，周正雄被带往韦泽的办公室。秘书心里面惴惴不安，他也不知该不该跟着周正雄一起去见韦泽。能够见到韦泽自然是最好的，能近距离看到韦泽，甚至有机会和韦泽握手。这等待遇光是回去就能嘘好久。不过毕竟是韦泽都督这样的绝人，能不能走韦泽都督的房门都是件大事。

这个提醒倒也不错，周正雄赶让秘书把文件给准备下。此行来的时候也带了些文件，都是些诉苦和对未来好描述的文件。想了想，周正雄让把这些都给带上。既然是来求钱的，自然要诉苦，更要让给钱的一方看到好未来。

“去都督家么？这大半夜的合适么？”周正雄心里面有些张。

从白的发上看，能够判断韦泽已经了老境。但是棱角分明的脸庞上肤和肌没有丝毫松弛，那轻快的步伐更显示于老人毫不相同的力量。随着韦泽的接近，秘书只觉得上仿佛电般的微微发麻。那双明亮的睛，看似没什么表情却又没有任何刻意的脸庞，这位立于民朝权力最的男人上仿佛散发着无穷的力。

“你先去忙，我还有事要办！”周正雄回到的倒也坦率。虽然地位不如汪海洋，却也没有对汪海洋低的意思。不仅是因为双方的资历，更因为汪海洋比周正雄年轻了十岁，在一个年轻人面前自然没有低的理由。

速度更快，从1月1日到了3月，已经有十万湖北人选择前往北。这三个月可是包括了节，照这么一个速度，1889年失人最少也会有40万之众。民政局对此甚为悲观，他们居然拿了一个湖北省会1889年会失百万人的可怕数据。周正雄不用看这个数据就知问题的严重，因为不少工厂里面甚至招不到年轻人了。

中央办公厅已经有人在停车等着，周正雄等人下车之后被领着直奔守卫森严的办公大楼。刚大楼，就见一众官员们顺着楼梯走下来。为首的一位竟然是总理汪海洋。

刚把文件放公文包，宾馆的工作人员就前来告知周正雄车到了。不到晚上十半，周正雄等人就抵达了中央的办公大楼。

门传来敲门声，周正雄有气无力的喊：“来！”

来的是神抖擞的秘书，镜片后的双闪闪发亮。他几步就迈到周正雄边，大声说：“书记，都督让您去见他。”

在照片上看到过很多次韦泽，在三会上也曾经远远见过韦泽。如此近距离的看到韦泽却是第一次。韦泽穿了一没有阶级章的将军军服，听到周正雄的喊声后，脚步轻快的走了过来。

“什么？”周正雄一翻就从床上坐起来，他盯着秘书说“什么时候？”

可是这话秘书自然不会说，他劝：“要不我们趁着车来之前先把文件准备一下？”

秘书看着周正雄一年多来消瘦不少的刀条脸，心里面觉得周正雄这是有些激动的昏了。别说是周正雄主动联络韦泽都督，就算是韦泽都督大半夜的从北京下令周正雄上到南京，难周正雄就敢继续睡，睡醒了再动不成？

市面虽然不至于特别萧条，商业税收额度就已经大规模减少。整个财政状况在大量工厂开始复工之后不仅没有好转，甚至继续加速恶化。如果这个局面继续下去，湖北只能拖欠该给中央上缴的财政收。更重要的是，即便是一分钱不给中央上缴，没有外来的援助的情况下，湖北的财政也不敷…

秘书没想到会面并非在办公室，随着周正雄停下脚步，然后本能的立正喊：“都督！我来了。”秘书才注意到在走廊上站着一位中年人，他左手夹着一烟，站在走廊尽慢慢的着。

“现在就去！都督已经派车来接您啦。”秘书也是极为兴奋，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给中央办公厅打电话之后居然得到了如此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