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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在哀号扭曲。
掌柜的大叫:“杀人了,杀人了!”一溜烟的往前面跑去。
而卓定山,却目瞪口呆的望着地上转转翻滚的四个卫士,心中那分感动,别提有多么高涨,心想:“人家才是真才实学,只那么三两步的移动之间,四个持刀武士,像木头一般,硬被劈杀在地,而自己兄弟们的这点玩艺,又算得了什么?”
于是,卓定山的脸色有了红颜色,那是尴尬的表示。
而玉柱子似乎是手下留情的样子,只是重伤四人,并未要他们的命。
一面剑尖挑起地上的钥匙,掷向发愣的卓定山,说:“卓兄,你可得要快些,捡重要的收拾,赶快走人,这件事我还得留下来处理的。”
卓定山似是猛然醒悟过来一般,急忙打开房门,只见他什么也没有取,只双手奉着他爹的神牌,急步走出来,一面对玉柱子说:“玉柱子兄弟,咱们快走。”
说着,当先往外就跑。
玉柱子缓缓走到那个脸部受伤,尚自往外淌血的中年卫士,沉声说:“这件事似乎刚刚开始,你们不会罢手,而我也不会拍屁股走人,我就在西城外往伊川去的十里岗候着,咱们来他个‘流水席’随到随比画,直到你们吃足了苦头,我也‘意兴阑珊’为止。”
“呛!”的一声,三尺龙泉又人了鞘,玉柱子大踏步的往这家已是“鸡飞狗跳”的饭铺门外走去。
有些怕事的,早就溜之乎也,饭铺常柜的,一路叫着跑向肃王府。饭店外,只有卓定山坐在马上,他似是在等玉柱子一同走。
翻身上马,好些人远远的站在屋檐下观望,大家都在想:这个杀胚,漏子可捅得不小,早晚他是逃不过刑场挨那砍头的一刀了。
二人并不急驰,却是不疾不徐,缓缓离去。
然后,四个手脸受伤的卫士,也都相继跌跌撞撞的走出这家饭铺,一个个看上去脸色苍白,趾高气场的外表消失了,倒是血与灰,沾满了四人的卫士衣裳,尚有那么一点精神,却都用在“哎唷,哎唷!”叫上面了。
十里岗,玉柱子在印象中,是他曾无意间看到一块石碑,上面写了“十里岗”三个很好看的字,而十里岗上面,则是光秃秃的,有一个十多二十丈宽大的平坦场子,看样子那儿可能经常有野台梆子战,或是附近盛行的越调戏,因为在场边上,有一个人工堆的土台子。
勒住马,玉柱子笑对卓定山说:“听我劝,带着你的弟妹,快回赤眉镇去,改个行业,将本求利的做个买卖人,这儿的事,我会把它处理得与你们毫无瓜葛,你走吧。”
迟疑了一下,卓定山深长的望了玉柱子一眼,那是包含着无数疑问的眼光,似乎心中在问:
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的伤势如何?
你为什么那么大方的周济我们?
还有…还有你与我小妹相处数日,难道连个招呼都不去说一声?
你为什么要选在此地与肃王府的人一拼?
也许是他的疑问太多了,所以他反而一件也没有问。
双手奉着爹的神位,卓定山高举过顶,深深的对玉柱子施了一礼,什么话都没有说,调转马头就走。
走得相当爽快,也相当干脆,完全江湖儿女作风,本来“大恩不言谢”再说他兄妹也挽救了玉柱子一命,如果双方在这个节骨眼上说一声“谢谢”的话,那就显得庸俗而多此一说了。
望着卓定山身影,消失在这处的一线天外,玉柱子这才伸手摸摸左膀,还好,已经结的痂并没有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