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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无意中。将金鳞角膳的精血,悉数吸食净尽,故而他此时,不仅不畏严寒,反感燥热难耐。”
老尼语声至此,倏见那名赤裸仰卧的男童,四肢一阵挣动,继而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那位自认是谈笑书生的中年文士向赤裸的男童瞟了一眼,然后冲着老尼微微-笑,接着将面容一整,对刚刚醒来的男童,沉声喝骂道:
“胆大的劣子,竟敢将老夫豢养的金鳞角鳝,擅自杀死,非严惩不能稍消老夫心头之恨…”
此时,曲玉枫的神智,已恢复了十之八九,正在闭目沉思数日来的离奇遭遇…
当他思至那一夜!…
在他幼小的心灵中,已记不得是那一夜了!
只清晰的记得,是一个星疏月黯的夜晚!实在无法再忍受饥饿的煎熬,拖着饥饿疲乏的身躯,模模糊糊的顺着一条夹隙,进入一所四面环山的盆谷中,遇上一个貌像极为凶恶的老道。
当时,他还窃窃自慰,认为只要是人,就可以讨点东西吃,以抑难以忍受的饥饿之苦。
孰料,那位老道,没容他述说来意。就用长长的指甲,划破了周身的棉衣,被抛入一条其寒逾冰的水潭内!
身浸水中,只感冷风凄凄,四周一片黑暗,水寒逾冰砭骨透胸,气血疑滞四肢麻术。
几有转动不灵之势!
那时,他真是叫天不应,呼地不应,真想放声大哭!
可是,由于连日来不断的痛哭咽泣,此刻已是欲哭无泪,而他的神智,连因饥饿已进入半昏迷状态。
被酷寒的潭水-激,反倒清醒异常,-种求生的本能支使着他,想游离水潭免遭冻毙之危。
就在他勉力摆动四肢,欲奔岸畔去之际,倏见一条长约三尺,却有数寸粗细,周身金光闪闪,顶生一双殷红似火,晶莹透明的怪蛇,直奔他扑噬过来,只把他吓的径寸心房,几乎夺腔而出,手足无措。
这时,他突听到那个老道,连声急语道:
“娃娃,快动手啊!如容它欺近你的身侧,你就没命了,刺他一刀,我就将你拖上岸来…”
就在他分神顷听之际,那条怪蛇已游近他的身畔,相距不过二三尺之径,他本想遵照老道的话,插那怪蛇一匕首!
无奈,心有余力不足,紧握匕首的右臂,已麻木的失去知觉。
连轻轻的摆动-下,都不可能。
那还有余力,去打怪蛇呢?
在他心意微动的瞬息间,那条怪蛇,已鼓狼厉啸而至,直奔他胸前扑过来!
他载浮载沉的身躯,被怪蛇带来的冲狼一冲!再加上他本能的闪避,竟闪开了怪蛇的猛冲之势。
无巧不巧,怪蛇的头部,竟冲入他的左手,过度的紧张,已使他忘记之骇怕,毫不考虑的将五指一拢,紧紧的捉住了怪蛇顶上的那只红角。
前文已经提到:这只怪蛇,是一条极为罕见的金鳞角膳蛇,周身必射毒液,无论人兽沾之,即骨枯血凝,无药可救,普天之下,只有其顶上的红角,是唯一的解药。
无论中毒深浅,只要有其独角,轻轻一擦身中其毒者的任何部分,即可见效。
适才,曲玉枫所感到的麻木之情,井非因过度的寒冻所致,实是他已深中角膳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