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砸了两万？”沈惜心里默算了一下，觉得除非吴昱辉是不准备过接下来的日了，否则他的绝不可能只是孔媛给他的钱。

“上，在等红绿灯，转弯就到…”刚说到这里，通灯转换，沈惜赶启动拐弯。“一两分钟就到，要不你走到路来吧。”

怪不得！明明没有收，存款又拮据，年前短短一两个月里吴昱辉居然就掉了两万多块…直播平台上一掷千金的土豪多的是，吴昱辉的这钱本不够瞧，可要知他总共也没多少啊！真是发昏了。

他一时也没有完整的想法，只叮嘱杨鑫继续盯着，离开杨鑫的办公室，电梯上沈惜摸袋，找手机，想给茶楼打个电话，说自己今天不过去了，却发现刚才下车时有些匆忙，把手机落在车里。回到车上，先打了这个电话。

袁姝婵通常不会突兀地向他提要求，一旦开了，往往有她的考虑。沈惜看了下，发现收到短信已经超过一刻钟，赶回信说自己刚才手机离了，现在上过去。

袁姝婵那挂了电话。就在沈惜停在最后一个红绿灯前，接下来左拐再开200米左右就能到通大酒店时，袁姝婵又打电话过来，声音显得很沉，情绪非常低落：“我在酒店旁边小路上，你还要多久？”

一边说，他一边已经能看到“通大酒店”这五个闪亮的大字了，他摇下副驾驶那边的车窗，侧偏看向那边，很快在路边现袁姝婵的影。袁姝婵也看到了他的车，放好手机，快步迎了过来。上车后。除了最开始说了“回家”

一看就知这么时间她本没顾得上梳洗，连妆都没卸，脸上泪痕宛然。沈惜递过去一杯。“吃饭时候遇到什么不愉快了？”袁姝婵应该刚哭过一场，像是发掉了一些情绪，自嘲般一笑：“我这货，恐怕是个男人都想扰一下吧？”

“我不想连累他家里，他伸手倒是很安心啊。”“肯定啊，不然他能这么大方吗？这小昨天去了宾馆，我的调查员跟踪他，然后在他走后找到那个主播，给了她一笔钱，把这些事给问明白了，你看，现在怎么办？”

这女的还时不时选择近期刷礼特别多的男人，小范围内向分网友直播和这男人上床的场面。这小当然也是在打这个主意。”沈惜看着报告，有啼笑皆非。

她径直走卫生间，沈惜在客厅、卧室找到遥控，把各的空调都打开，又去厨房倒了两杯。刚回到客厅，就见袁姝婵从卫生间来。

今晚袁姝婵又随副总费家勇去陪上次应酬过的李副厅长吃饭。算上他们两个，郁中衢公司一共有四人席，还有两个分别是办公室主任和编制上归在办公室的前台小女。

更大了。”“他看看直播刷刷礼，就了这么多？”

这个发现对沈惜来说，很肋。如果吴昱辉真是把钱全砸在情直播上，那就等于丢了无底，短时间内恐怕很难帮孔媛把钱拿回来了。

“这王八整天缩在家里使劲砸礼，这个真想不到。我的调查员本来觉得现在这阶段没到潜他家的地步，一直都在外围查他，谁想得到这王八他妈上着网就把钱败光了！”

“他当然有别的想法了，那个主播，刷辆跑车可以加微信，送游艇、放烟都有福利，要是送一座城堡就可以与她定时单聊，让她脱衣服、自都行。

沈惜一愣，谁说已经到了？自己都没开，袁姝婵自说自话是什么意思？虽然不明究竟，但他清楚必然事有因，袁姝婵这两句话多半是说给其他人听的，或许她想借此逃席？沈惜只说了三个字：“上到。”

“那后来怎么发现的？”杨鑫长一气：“这小之前刷了很多礼，一直没被选中。估计过完年回来手里又宽裕了，这才过了几天啊？又砸了将近两万块，昨天终于被那主播约到宾馆直播。”

挂断时发现之前收到了一条短信，是袁姝婵发的，说她今晚在通大酒店陪领导应酬，希望他能过去接她。

此后一直显得很沉默。沈惜也没啰嗦，默默地送她回家。走家门，袁姝婵随便指了指沙发：“你先坐一下，我去洗脸。”

通大酒店离得不算远，过四五个红绿灯就到。就算有些堵，二十分钟左右也能赶到。沈惜等了五分钟，袁姝婵一直没回复，沈惜直接给她打电话。几乎是在最后一声“嘟”响起时，袁姝婵接起了电话，也许是因为接得匆忙，听上去得很急。沈惜还没来得及开，她就非常大声地说：“你到了是吧？好！我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