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我一不记得，我说啥没有？”娘：“你说，你说，唉，我说不”四：“娘，你快说啊！我刚才说啥了！”娘：“你说，你说，你说月红偷人了。是真的还是你喝多了说胡话？”

黑暗让两人都忘了边上还睡着个爹。四觉得好温，好久没有挨着娘睡过了，有二十多年吧！他先是两手撑着床上听，后来时间长了胳膊肘疼，就搭在娘皱了起来的腰上听。

见四不在家她也没在意，估计又是去搓麻将去了，至于爹娘那房，她一个月也不会去几次，大米白面的养着还不够啊？还要天天去请安不成？四现在酒醒了，已经不记得前面的事了。

“娘，我还想吃会。”四娘听这话很兴，一没往别的方面想，她脑里也没这方面的经验供她想，伸手指在儿额上一戳：“个长不大的！吃吧！”接着又笑咪咪的往下唠：“大丫一落地我就说像你，那睛，那眉，像一个模刻来的！前天我问她‘长大要不要买糖给喝？你猜她说啥，呵呵，她说…’。

四只知有声音一直在耳边响，至于内容他全然不知，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娘的两只大上，虽然耸拉下来了。

巩四最近和月红老拌嘴，再加上月红老嫌弃她上有味，四已经差不多一个月没搞过了，娘是个唠叨的人，一讲起来只要没人话，她就可以一个人一直讲下去。

然后用在那和小孩玩的玻璃球般大的上添了起来，四娘没念过一天书，自己名字都不会写，更不懂为何，虽然生了四个孩，但她只觉得男女睡觉是为了生孩，如果不生孩那件事就没有行的必要。

可怜的老四啊，娶了这么个女人，外人看着光鲜，不知这女人尽欺负咱儿啊！让他在这睡会，一会我叫他起来，你睡觉吧，别在那瞎折腾了！一个字说不来，哪个知你要说啥啊？”

后来不知怎么手摸到了上，一边一边听。四娘天天有话没人唠，四爹是一个字讲不来，自己讲的再多也是相当于对着空气讲。现在最疼的小儿在边上，便滔滔不绝的讲起来。

从小时候炕到上学把同学打破，从家里借钱给他买第一猪回来杀讲到月红怎么对她不好。四不知怎么的，还想着娘那硕大无比的滋味。

四“唉，她和德旺那老狗在村，就刚才，妈的，等她回来老不消死她才怪！”娘：“可不能动手啊，娃！她哥可是乡长啊，万一她回去添油加醋一告状，能有你的好果吃？…”

她见儿在吃，还以为他是像小时候一样粘着自己，也不去夺回在儿嘴里的那分，反而笑着轻轻在儿耳边说：“四，这么大了还要吃娘的呢？轻，别把你爹闹醒了！”

四吓的一冷汗，他了睛，顺着月亮微弱的光亮看了看边的脸，天，还真是娘！四忙吐娘的，也小声的说：“娘，我咋在这里睡？”娘：“你酒多了自己来的，你不知啊？”

还以为是在自己房里呢！他是趴着睡的，醒来后一抬见一只大在脸边上，便毫不客气的叼在了嘴里，先吞了一小半去了几下。

这成什么样？德旺舒服完了把月红搂在怀里着烟，月红推了一把：“不早了，我要回家了！”德旺手一不让她动弹“急个啊！反正四又不敢说你，你就说你在翠娟家打扑克不完了吗，歇一会老还要整一炮！”

四娘嘴里还在不停的说，儿吃的她有时上的，有时心坎上麻酥酥的，但她没说来，可怜的小四，喜吃就吃吧！四和娘都没听过这个词语，也没听过这样的故事。

四娘边说边把灯拉灭了，也不去找个褂上，照样爬上床去拍着儿的背。四一睡睡了一个半小时，这中间月红已经回家了。

四不知什么时候趴着睡着了，四娘爬起来把门关上了，对一直在空中写字的老吼：“你要说啥？你要说啥？搞的一下不停的，火烧房了？儿媳妇偷人呢，你没听见啊？老东西，我不得哄一下咱儿吗？

但也还是大，大，更大，他用嘴抿、用牙齿轻轻咬、用来回打转，空着的一个也没落下，杀猪的手一会整个的、一会两手指搓，他脑里一片空白，只有下的玩意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的，在简陋的床上很疼！

的背哄他，这叫什么话？

月红一听还可以过一次瘾，心里兴极了，再也不提回家的事了，每回一到好事快来那几天，她就不得有大在里使劲、不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