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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醉吻(7/7)

返往黄山,然后再取道川境成都。

帮忙破慈云寺。

齐金蝉好生高兴,迫不及待囫囵吞食,随又催着几人上路。果然不到初更,四人终能成行。

夫人送至阵区,始让四人离去,心头暗暗轻叹,对于叛逆儿子,着实让人感慨良多。

且说金身罗汉法元,被齐金蝉打得满头生瘤,本想拼命之际,忽见许飞娘赶至,阻力解困,暗中点破,才知道齐金蝉姐弟原是乾坤正气妙一真人齐漱溟子女,暗暗吃惊,恐怕吃了眼前亏,便借着台阶就下。

等到离却锁云洞区,正要往金顶高峰方去,不由叫了一声苦也。

他想:“九华山既然作了齐漱溟别府,不消说,那狮子天王龙化,与紫面伽蓝雷音,一定在此存身不得,此番来到金顶,岂非徒劳?”

他虽然如此想法,到底还不死心,好在金顶离此并不多远,不消一个时辰,便已赶到。

只见那龙化与雷音所住的归元寺,山门大开,山前败草枯叶,狼籍满地,不像庙中有人住的神气。

进殿内一看,四中神佛、庙貌依然,只是灰尘密布。蝙蝠看见有人进门,绕檐乱飞,一副荒庙景象,哪来人影?

法元眉头皱跳几下,复往禅房行去。

走进一看,尘垢四积,门前一柄黑漆禅杖,断成两截在地上,不知是被何兵器所斩。

那禅杖原是纯钢打造,知是龙化兵器。

再跨数步,忽见地下一滩血迹,因为山高天寒,业也冻成血冰,他不禁疑惑,莫非龙化已遭毒手?

估量此处已无人居住,登时跳出禅房,赶忙溜出归元寺,心想此地既为峨嵋派洞府盘踞,在此山住的人,未必只有齐漱溟一人,他们人多势众,不要又被碰着,自讨麻烦,自是加足脚劲,匆匆逃往山下去了,及至山脚,一切无变,他始放心不少。

想及此次前来,原是准备多寻几个招手,谁想都扑了一个空,就此回去,实是无法交代,那许飞娘自从教祖死去,同门中人一直认为她不肯出力报仇,多看不起她,直到近年,才听说她忍辱负重,别存深意,适才和她相遇,受她帮助。倒是逃过一劫。

黄山既然离此不远,何不去看望她一番,顺便约她相助,即使目前不能。至少也可打听出龙化、雷音两人下落,总比自己茫无目标摸素来得好些。

心想定,于是取道黄山,连夜起路。

法元坚信来过黄山两次,只是许飞娘隐居五云步,原是山中最高寒处,且又最为隐密所在,法元从未去过。

还有那餐霞师在附近隐居,探望许飞娘更虚隐秘,以免泄了许飞娘底子,法元行来自是特别小心。

在一天一夜赶路之下,他已抵黄山,打算由前山文笔峰,抄小径过去,然而到了文笔峰一看,层翠叠峦,岗岭起伏,峰峰直若文笔例竖,哪知许飞娘隐居何处。

走进峰峦间,则苍松耸天,枯桐处处,山风扫来,——高寒,除了偶有汗鸦飞鸣之外,连走兽皆无,哪来人形?偌大一座黄山,何处去寻那五云步?

法元转了几座山峰,直若坠入迷阵之中,正在进退为难之际,忽听远远送来一阵细极破空声音,急忙抬头看时,空中飞来一道黑影,看去好似幼童。

那黑影掠射过来,但离法元不及百丈,忽然打出东西,他并未停留,直往东北方向掠去。

法元本是防卫敌人,忽见那人打来乃是信件之类东西,心想大概息传自己某种讯息,人又走开,该无故意,始敢掠前,准备接下那东西。

忽又见及左林掠出一道白形,那人身形竟然快逾飞煎,直截黑衣人射来信件。

法元不由一愣,搞不清那白衣人是送信给自己,还是传递请书予这位白衣女子?

就只这一愣,白衣女子已将信箴抄接手中,腾身飞掠枝头,但笑声已然传出。

法元在九华山吃过齐金蝉大亏,脑袋红肿虽消,却仍微微抽痛。但见白衣女子抄得如此顺利,自也以为那是她物,心想少管闲事为妙。

正待转身歌走,忽又见及左后林区转出一位身穿蓝衣,相貌颇为漂亮动人女子,她喊着适才那位白衣女子道:“师妹,抢到手了吗,是个什么东西?”

穿白衣女子答道:“是一封信,会不会是写给师姐的?”

甜心一笑。

蓝衣女子娇斥:“少贫嘴,他会传信给我?”直认为不可能:“拿来看看!”

说完,她掠身追往白衣女子。

那举止,似乎旁若无人,全然不把法元放在眼里。

法元猛想起这两个半大不小女孩,能在黄山来去自如,该是颇有来头,或许问她,能问出许飞娘下落。何不想法子套套两人消息?

于是便走近两女,摆出架势。说道;“两位女擅请留步,贫增问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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