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觉，和多年前在沦陷的城市里，决定不顾一切也要保护她时一模一样。

"如果要这个天下的支权的话，就要赤手去拿！而不要隔了一层手！"

"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那怎么样都没关系——但是他、他竟然要杀我的庆儿！"

"他着那个齐淑妃，要立那个女人生的孩为太你知吗？昨天、昨天晚上，有人过来几乎掐死了庆儿…但是皇上连问都不问！是他默许的…是他想派人杀了庆儿！"

血在他里燃烧，愤怒和痛苦让他几乎忍不住要剑而起，直接冲乾清去杀了那个禽兽一样的王——然而，他脸却依然是平静的，甚至连吐的语声都清晰而冰冷：

那么多年来，他这样浴血搏杀、将她推上最辉煌的位置…原来却只是让她更生不如死么？这些年来，她每日都陷于屠城那一日被军掳掠的同样噩梦里！

五年前的那个孩呢？那个相识不久、却在兵中拼了命保护她的那个孩呢？

皇后几乎是不顾一切地说着："难、你能睁睁看着我们两个人死吗？"

果然，是那样的答案…他的睛里，忽然又有哀痛的神。抬，决地回答："——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这一，无论如何我不能答应！"

，孩蓦然大哭起来。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拒绝她的请求，然而，他的神却极其的决。

"请你帮我杀了宁王！"

他渐渐发抖，觉有血再一次燃烧，一直冲到了脑海里——

其实，不用等她说来，他已经猜到了答案——

"要是我当时在台州城里就被兵杀了反而好…至少不用这样痛苦地活着！"

"弟弟，你完全可以自己当皇帝！——你不是想改变这个天下吗？你不是想让所有人过安定的生活吗？既然这样，以你的能力，为什么一定要通过别人的手来实现自己的愿望？

皇后急切地看着对面年轻元帅的脸，苦苦地哀求。

那样的话，仿佛是突如其来的利剑，在一瞬间刺穿了百战百胜的年轻元帅，痛得他全颤栗，几乎不敢抬再看对方的睛——

"如果庆儿还小，就由你来把持朝政吧！…其实，就是让弟弟当皇帝，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啊！只要那个禽兽不当皇帝，只要庆儿没事！"

"方才安定下来的世界，是要再次把它卷腥风血雨中吗？"

"…那么，你召我，想要我怎么？"终于，群低下了，一字一字地问，睛里有极其复杂的光芒。

"你不知他是怎么折磨我的…和那些兵没区别！那个禽兽！"

她苍白的嘴微微颤抖，手指抓住他的袖，试图最后的努力——

"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庆儿就要被他杀了！"

哪里去了…竟然是现在这样漠然的、手握重兵的元帅吗？

听完了这样的话，看着

…说什么？她…竟希望在台州时就死去？！

"一天都不能再忍了！他一直没有把我当皇后看，甚至一直没把我当人！"

皇后惊住，看着斩钉截铁回绝她最后请求的人。

"虽然是为了孩…但是，希望总不至于那样的事情。"

"弟弟…"似乎是惊讶地，她看着前渐渐长大的少年，看着他睛里漠然而决的神，看着他那已经可以承担起天下兵权的双肩，终于，她前模糊了——

"不，不是为了宁王，而是为了天下所有人…，宁王如果死了，他的下属能安心向一个婴儿称臣吗？那些刚刚沉寂下去的诸王余党，能不乘机作么？"

"不能允许，绝对不能允许！弟弟，弟弟！请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