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风作为一个正常人,哪里有老仵作这么变态。他怔怔地看着前的棺材,小心地行着呼,本不敢有什么动作。尤其是看到老仵作又将伸了一棺材,然后念叨了一句“这张脸都烂透了”之后,庄风觉到自己的整个脊背都凉了。这觉,比喝了那碗千虫万蛊汤之后还要难受。
屋还顽屹立着。从门外往里看,除了破旧的正屋,就是茂密的荒草和瓦砾。
“若是你不想救你堂舅了,你便在那里站着。要知,你有可能放过杀死你堂舅的凶手。”老仵作伸伸懒腰,笑眯眯地对庄风使了自己的杀手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