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睛：“你叫他小兄弟？”

“我也很想忘记一些事情，可是却不到。”苏探晴微微一叹：“小顾，我真希望你能告诉我那句话。”

苏探晴沉声：“十三年前分别后，我第一次再见你是在襄城外的荒郊，林姑娘从形上认了你，我却一直以为她认错了人……”

顾凌云完全愣住了，温的神渐渐冰冷，转而凌厉：“小晴，从小你就很聪明，现在依然如此。”他缓缓放下酒杯，手在桌上，握成拳，一杀气在移风馆中弥漫开来。

苏探晴目光锁在顾凌云上：“你不是不愿意告诉我那句话，而是你本就说不来！”

陈问风哈哈大笑：“老夫确曾与他平辈论，那可与你这小丫没有半关系，纵然日后了我女婿，亦可以叫我一声大哥。”

顾凌云看着苏探晴笃定的神态，五指慢慢松开，叹：“我也很想知你是如何看来的？”

顾凌云大惊：“小晴，你何故如此？”

金锁城大战两日后，苏探晴理好师父杯承丈的后事，单独来见顾凌云，约他到移风馆一聚。

顾凌云叹：“那晚我听到了你的笛声，忍不住偷偷来见。若不是想到旧日时光心中激，你也未必能发觉我的行迹。”旋即一皱眉：“不过那时谁都知顾凌云已被囚禁在洛，林姑娘纵有疑惑，却也绝不会猜真相，这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吧。”

顾凌云思索：“嗯，难是因为林姑娘的那支银针？”那时在襄城中苏探晴本查寻铁湔的落脚，却意外发现了一个神秘的蓝衣人，一路追踪至古玩店前，蓝衣人假称苏探晴是盗墓贼，并把林纯的银针卖给古玩店主，从而一举摆脱跟踪。

苏探晴缓缓摇，从怀中取那支破旧的木笛：“还记得十三年前吗？我们早就说好，无论发生了什么情况，只要再看到了这只木笛，刀山火海我亦会帮你报仇。”

苏探晴端杯在，却不饮下，摇：“我曾以为这句话无关要，可直到罗大才也因此而死后，我才知这句话是多么关键。”

苏探晴不答，饮下那杯酒，蓦然一翻手腕，掷杯于地。中忽现神光，一字一句：“饮下这杯酒后，你我的兄弟之情亦算是结束了。”

“我只是在杀他之前让他死个明白而已。”顾凌云哈哈大笑，转开话题：“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何必再提。来来，你我今日开怀痛饮，不醉无归。”

顾凌云面上动容，脑海中似又重现两个无邪孩童间的铮铮誓言。一别经年，两个孩都已长大成人，那份厚的兄弟情谊却不减半。

顾凌云轻声：“那你可是责怪‘断腕计划’中将你一直蒙在鼓里？”

顾凌云奇：“小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纯急忙捂耳跑开，中大叫：“才不听你胡说八。”跑了几步，亦忍不住笑了起来。抬望着苏探晴渐渐远去的沉雄背影，忽然又有一莫名的不详预涌上心间，怎么也挥之不去。

苏探晴却摇摇：“任何人都有可能得到那支银针，这并不能说明什么问题。而是因为当时你明明已用缩骨术改变了型，可我仍有一极熟悉的觉……”他长长一叹，颇为动情地：“我虽然看不到你面下的真容，但那一双睛却与我记忆中的兄

苏探晴涩然一笑：“师父早萌死志，有意撞在你刀下，此事我并不怪你。”

苏探晴举手止住顾凌云的话：“你若是否认，便是瞧不起我的智慧了。”他的语气虽然平淡，却极定的信心。

顾凌云望着苏探晴沉静而隐痛苦的面庞：“小晴！你说什么……”

苏探晴浑如不觉，继续：“你先不必急着杀人灭，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苏探晴截：“我很清醒，我甚至痛恨我的清醒。”他低哑的一声长叹：“我甚至不知应该如何称呼你，小顾，还是江兄！”

苏探晴苦笑：“毕竟兄弟一场，我希望都能给对方一个真实的答案。”

只听苏探晴问：“上一次在移风馆中，你杀齐通之前曾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现在可否告诉我？”

“不错，我并没有因此而产生怀疑。”苏探晴：“但我们第二次相见时，你却了破绽。”

苏探晴淡然：“擎风侯、段虚寸都死了，大仇得报才是最令你开怀的吧。”

顾凌云望着神情黯然的苏探晴：“小晴，你为何闷闷不乐，莫非是怪我误伤了杯大叔么？”

顾凌云：“你先说。”

顾凌云一怔，反问：“小晴，是不是杯大叔的死令你大受刺激，所以……”

顾凌云：“事过境迁，一切都已结束了，过去的都忘记吧。不知你日后有何打算，不如你我两兄弟联手，重新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

一路上苏探晴心事重重，两人默然无语。来到移风馆中坐定，顾凌云英俊的面容上神彩飞扬，大笑：“上一次来到这移风馆中，被人打得灰土脸，今日却能与我最好的兄弟十三年后重聚，真可谓是人生一大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