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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我是谁(2/2)

饭桌上,一脸怖的布伯,仍在兴采烈的行着尸解工作,忙得不亦乐乎。

回来路上,熊东怖心里,不住的盘算着

熊东怖也没说什么,只是跟他们随意风趣的聊了几句,才原路返回他的“狂狮堂”

熊东怖凶光一凛,故作生气的责问:“那你为什么不拦着那个布行街行凶杀人?”

“你很害怕?”熊东怖摸着光,试探着问抖如筛糠的布伯。

只见布伯神飘忽的移步窗前,目光苍凉的望着外面灰的天空,喃喃的自语:“谁是布伯?布伯是谁?谁是我?我是谁?谁又是谁…”(卷终)

这小白脸是十三当家杨弋捷,是三爷安东野一力培植、聪忠心的心腹。老龙云飞扬在世时,也非常护独孤剑帅,甚至护到了连他三大亲传弟“关东三虎”都为之红的地步,不过杨弋捷也确很少让诸位当家失望“大风堂”付给他的任务,鲜有完不成的。

“布许动…他又是谁?”熊东怖对前这个浑浑僵僵的布伯,越来越产生兴趣了。

他一走刚才的屋,就看见布伯一脸惊恐的抱蹲在墙角,目光怯弱,全上下抖个不停,他的旁长桌上,就是两把砍卷了刃的菜刀、和一堆堆骨分离的尸块。

“是…是啊…”萎缩在屋角的布伯,满脸惊恐的指着桌上的血盆和:“这里死了好多人…我真的好害怕啊…”熊东怖两条狮,眯成一条,他看得来,对方的恐慌和惊惧,完全不是装来的,布伯真的是吓坏了,甚至他的下,还有一摊黄。熊东怖歪着,问了一句:“你知刚才是谁在这里杀了我的十个下吗?”

熊东怖只看了小蜻蜓一,刚大吃大喝的酒足饭饱的熊东怖,就有了一万分的饥渴。她的脸靥真是玉骨冰肌,刚刚成长的风情,还带有一尚未长成的媚意。她上还涂着几乎看不来的胭脂吧?女为悦己者容,大概就是为杨弋捷那小白脸而涂上的吧?那小兔崽真是艳福不浅啊!哼!总有一天…

可是他的脚步声,却惊动了正在梅树下卿卿我我、亲亲密密的两个青年男女。

熊东怖揩了揩光秃秃、秃亮亮、亮油油、油光光的额,耐心的解释给他们听:“你们这些人,跟了二爷二十多数年,手底下都有了一班死党,他们在’狂狮堂‘的势力,早已坐大,现在他们又狗胆包天的跟尉迟北这些外系首领打得火,狼野心,昭然若揭;日后我要是一个不防,就会落了个孟老大的下场,不杀光他们,二爷睡不着觉啊!”郎新和苟费乍听熊二爷这句话,心里和手心、脚心里,都冒了冷汗。

一边吃,熊东怖还问侍立在后的郎新与苟费:“你们知不知,二爷为什么要送他们上路?”

“我拦了…布行街他每次来杀人…我都拦着他劝着他…”布伯的神,越来越支离破碎,甚至他的声音也越来越涣散起来:“刚才我一拦他劝他…他就凶我…他还要拿菜刀砍我…幸亏布许动布大人来喝止了他…否则他真的会杀了我的…”

这对情侣伸过来,想看看到底走来的是什么人,却瞧见了熊东怖。

布伯被这晴天霹雳的一声喝问,吓得两跪在地上,且不住的退缩,结结:“小人…小人是布好玩…”

至于那个长得粉粉、十六、七岁小女孩,她叫小蜻蜓(参见《公羽》、《断魂镖》卷),她是“梅镖局”仅存的血脉。

熊东怖上前一把抓住布伯的衣领,像一雄狮般喝问:“你是布好玩,那谁是布伯?布伯又是谁?”

“二哥!”二人都慌忙地站起来,那英气、肩蹲着一只紫貂的男恭敬的唤,他腰畔随随便便着一把无鞘的长剑。

“我…我知…是布行街…他刚才拿了两把菜刀四下砍…他把那十个有说有笑着吃粥的大个都…都给砍死了…”布伯越说越惊,越说越恐,越说越惊恐。

郎新和苟费,一个摇,另一个摆尾,都回:“弟不知。”

喝声未止,一脸惊恐的布伯,忽然脸一变,代之而来的是一脸苍凉,就如同电光火石间换了一个人似的,熊东怖心里一动,不由自主的松开了大手。

“布行街…布许动…”熊东怖沉了片刻,突然厉声问:“那你又是谁?”

“布许动是个好官,他很威严、很厉害的,布行街每次一见到布大人,就吓得没影了…”一提起“布许动”,布伯睛里满是崇拜的光泽,四肢和说话声音,都不像之前那般颤抖了。

熊东怖酒足饭饱,行“狂狮堂”的时候,里面的血腥味,早已随风传数里开外,熊二爷顺着园的碎石甬,漫无目的的信步闲游。

戮,一面在桌上继续用饭,且吃得津津有味,这饭菜当然都经过他的两名心腹郎新与苟费,严密、严格检验试查后,才放到熊二爷面前的。

女孩儿粉如蝴蝶,稚气的睛只是眨了眨,微微向熊东怖裣衽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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