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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李大娘的声音适时现终于让杨波清醒了过来。李大娘大声招呼着她的儿，也就是那个老实的中年人一起把桶抬到院里倒掉，乌黑的面上飘浮着一层目惊心的虱。

“杀人？！”

在后来杨波无数次的天人战中，无疑这一次也是第一次的决定对他的影响最大。

“可是？可是这天下还有千千万万的肖玉兰，你打算当看不到是吗？官府或许能给这个肖玉兰公，可是其他人呢？”

肖莫愁已经顾不上哭泣了，他呆呆的看着杨波红着转圈，急促而起伏不定的呼显示他很愤怒，可是为什么少爷的反应无论怎么看，似乎现在被玷污的是他的妹妹一般？

命运把一个小人扔到了一个错的棋局中，然而杨波终于下定了决心，他拂了棋，踢飞了棋盘。现在，他准备开始摆自己的棋局，在砀山县这个小地方，杨波终于了决定，他拱了一个卒，这只是第一步而已。在中国象棋无数的经典开局中，起手拱卒被称为“仙人指路”这是充满杀气的一步棋！

“可是…我只是要为肖玉兰讨个公而已？我要对付的只是一个…一个犯而已，给官府一样要判他死刑的。老兄，不用搞得这么夸张吧？”

虽然她的心里已经认定犯就是杨波了，但李大娘还是尽量用平静的语气

第一、她不确定肖玉兰的伤是不是杨波造成的。

“那我能怎么？我就是个普通的小职员而已…”

“没错，就是杀人，你要让别人知，你比他们更无耻和不要脸，你比他们更狠！你的刀比他们的更锋利！无论是鞑，悍匪，还是败兵，杀！杀光他们！要让他们知，当他们举起屠刀的那一刻，你的屠刀已经架在了他们的脖上！”

至于第二嘛、这年有些有钱人也喜买些小女孩回去，这事算不上什么新鲜。

“我是她大哥…”杨波还没有从刚才的天人战中恢复过来，心情还是有些沉重。

“不知这个小娘和公怎么称呼？你也知，小孩家的初经人事，撕裂的地方还在血…”

趁着儿还在添的功夫，李大娘的睛在杨波和肖莫愁上来回转了几圈，最后还是走到杨波的边

“规则！建立自己的规则！从今往后你要让别人遵守你制定的规则，创造不了条件，你不能创造规则吗？从今往后，这世界的规则将不再束缚你，从此规则应该由你来定。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让所有挡在规则前面的人统统见鬼去吧！男儿世…当杀人！”

但唯一让她愤怒的是，象杨波这样吃相难看的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话里话外间未免就带上了一嘲和冷淡。

难不是一的吗…？可是你想跑到哪里去？台湾，或者考虑一下菲律宾？要不去北洲怎么样？莫非那里的土著不吃人，他们都是念佛吃素的？如果你在自己的土地上都混不下去，去到别的地方就能保住自己的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