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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钰莹拿起了记事本——
规定,凡参加活动拿到奖品的游客都要在记事本上留下姓名还有所得奖品的名称,一方面这是记录活动的宣传成果,另一方面也是回去对账的依据(尽
这些奖品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东西,而且原本就是打算要送,少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库房和会计那里要求的是账目清楚,有
有
,必须要有明细)。
“怎么回事儿?这个人为什么拿这么多奖品?不是规定通关者只能有一件奖品吗?”把记事本举到张海涛面前,金钰莹的表情严肃起来。
张海涛长叹一声——丢脸,真是太丢脸了。
“嗯你说的对,这个程非就是我班上的那个学生。”张海涛讲
。
“别,别,你先别急,听我说,唉,我当然是不想了,问题是谁让我跟人打了赌呢,认赌服输,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我总不能不认账吧?”
“好啦好啦,我说,我说还不成吗?”张海涛无奈地叫
,他是真的不想在这两个女孩
面前说自已被人痛宰的事情,但现在不说显然是过不了关。
翻看几页,翻到了今天的记录情况,她发现,自已和陈见雪禽开这段期间,参加大闯关活动的人共有十二人,而依据记录,拿到一等奖的人只有一位,但这一位的签名下共有七件奖品,变形金刚,维尼小熊,电
游戏机等几个一等奖奖品赫然在目。
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证据确作,张海涛是辩无可辩,心中只有暗叫倒霉,后悔当时自已为什么沉不住气,非要打那赌,他是真的很后悔,早知
会是这样,他宁愿当时赌的是人民币。
陈见雪把记事本接过去也看了一遍,脸
上就寒了下来“喂,说话呀。过三关拿一件一等奖,展牌上写的很清楚,而且昨天你就在这里盯了一天,规定应该比我们俩都熟,为什么会让一个人拿走这么多奖品?这个人是你的亲朋好友?还是土匪恶霸,你不给他就闹事儿?”
“好,你说吧,这个程非是怎么回事儿,咦,这个名字有
儿耳熟呀,好象你教的初级提
班里有一个小孩儿就叫这个名字,对不对?”陈见雪歪歪脑袋想起了什么。
没办法,只有实话实说了。
好嘛,让陈见雪再这么发挥下去,自已真就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到黄河里也洗不
净了。
问题,不知
的说不定会怀疑她和金钰莹假公济私,利用参加宣传的机会中饱私
,把奖品收为已有呢(事实上,陈见雪也的确相中的那个
绒维尼小熊,不过她打算是等
节活动结束
理奖品时再要,却没想到被有人先下手为
了)。
“呃人家赢了棋,就把奖品拿走了呗。”他答
,说话的声音很没有底下。
“见雪,你别打岔,听他说。”拉了陈见雪一把,金钰莹提醒
——天底下重名的人多着呢,程非这个名字又不是多特别,恰好碰上也没什么可奇怪。
“这个,”张海涛哑
无言,东西的的确确没了,他
为这个展位的临时负责人必须得给
一个合情合理的答复。
过了三关拿奖品,这是活动的规定,天经地义,
理上的确讲的通,可是
“什么?还真是,你该不会因为他是你的学生,你就放
吧?可就算是放
,给一件奖品也就够了,为什么给这么多件?”一听这话,陈见雪真的有
儿生气了——熟人来参加活动,朋友面
也好,人情关系也好,手下留情,放人过关得奖不是不能理解,也不是不能接受,问题是拿公家的东西
自已的人情,而且一送就是这么多,这
人要是当了官,不知
得是多大的蛀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