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缜的事情给他敲响了警钟，无论是谁，只要让他变成另外一个自我，他都照杀不悟。

李志常对于世事变迁，又有了更奇妙的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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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可永劫受沉沦，不从诸圣求解脱。

李志常本来以为得借九如法相本意，才能破去这卍字封印，没想到天意难测，居然给他借周游六虚功将此如来法印破解净。

李志常踏着凝重的步伐，慢慢回到陆渐他们呆着的地方。

她只觉好似得了一场仙缘，自此之后，清修不坠，终于成了一代隐逸风尘的奇侠，这又是后话，且不提了。

除心之外，再无他。

这就是他的。

他曾经看过一本小说，主人公在异界获得了大的力量，最后醒来却发现是一场梦。

李志常长而起：“我传你一功夫，算给你一个念想，你若是真有缘法，毅力，自能脱来。”

他绝不会容许这事情发生，纵然历经千磨万劫，就算此生是一场梦境，他也要把梦变成真实。

小贩的吆喝声，还有各小吃的香味，让这红尘愈发的生动。

而这周游六虚功跟他系不浅，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天循环，丝毫不。

李志常一指素琴的眉心，一寒自眉心祖窍浇下来，沿着内的经脉急速走了一遭。

素琴福至心灵，盈盈欠：“还望先生教我。”

李志常幽然：“你这小姑娘颇有清淡尘的气息，咱们红尘偶遇，算得上有些缘法，这污泥场所，终非长久去，我若是替你赎，你一个弱质女，也没什么本事在世间立足，把你带在边且不说你是否愿意，即使愿意，我也觉得累赘。”

没有心中这个自我，一切都是虚妄。

既可以随时俗世之外，享受那份清净，又可以随时，投红尘，受那烈。

这让他有些动，生命的真实动人，岂不是正在于这些。

如果有人让他以迷失自己为代价，成就永恒的我，他也很毫不犹豫，阻止这一切发生。

不过纵使他前世真是什么了不起的人，也不会接受，他可不会像谷缜那样，被万归藏注一生经验。

理说到了他这层次，其实应当可以追溯前生的一些残影，但是他追溯自己的过去，好似重重迷雾，又好似一无所有，古怪至极。

素琴暗自留心将其记忆住，而那寒也不停下，足足走了三十六圈，才肯罢手，最后归纳到她的丹田。

神通，都在她心中留下了刻的痕迹。

纵然有天大好，李志常也只愿意自己。

再睁开，李志常已经悠悠的去远了。

那释迦尼的如来神掌的确不是他现在可以琢磨透彻，之前卍字法印破碎的时候，也给他窥到一分奥秘，更有些似曾相识的觉。

即使业力缠，他也可以化为己用…

他既然恢复，接下来便是找回无常剑，再打算，至于会不会那个世界，的确还有些变数。

清晨，南京城已经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