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扬君懒洋洋地说“我只是想提醒一下各位友，给大家泼泼冷，所谓‘钦差大臣、微服私访’的把戏，谁都知是怎么回事，过去咱们古圣界、大乾朝，这把戏难还玩得少了？

龙扬君关闭了微型晶脑，两个小家伙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看着李耀，不知从哪儿又变两颗苹果，一颗丢给李耀，笑眯眯“找我有话说？”

李耀接了，特别是听了莫玄教授和谢无锋教授的辩论之后，心中忽有所动，很想找个机会和她再聊聊。

她的兴趣似乎完全不在游戏上，而是在游戏助手“小明”和“文文”上，一个劲儿逗两个憨态可掬的小家伙玩儿，逗得两个小家伙“咯咯”直笑，直往李耀后躲去。

自然，绝大分都是关于‘修真者犯罪’的。”

“随着考察的，我相信星耀联这个国家，不那么完的一面很快会暴来，我只想提醒各位友，千万不要把期望放得太，以免到时候，被失望扰了你们的最终判断，要知——”

“真有意思。”

“或许，我们是要在两个苹果里，选‘更不烂的那个’才对。”

“没什么特别——真有什么特别的，人家肯定也不会开放给我看了。”

直到上次聚会的十二天后，龙扬君才又一次回到了下榻的宾馆，被李耀逮到了机会。

毕竟龙扬君和别的古圣者不同，她和李耀一样，都更像是某个超脱于棋局之外，更尺度上的“棋手”

来自几十万年前，洪荒大战的女娲战士复制，咬着苹果，消失在众人诧异的目光当中。

龙扬君正在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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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中间的茶几上放着一个果盘，龙扬君勾了勾手指，从果盘里牵引了两个苹果，分别托在左右掌心，微微一笑“我们现在要在真人类帝国和星耀联之间抉择，就好像要在两个苹果里面选一个一样，但如果你们抱着选‘更好的那个’这心态，那就错了。

联合作战大本营的建立，乃至亡政府和星耀联之间的度军事合作，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谈妥的事情，接下来十几天，古圣者们继续驻留在天环界考察。

“是的，看了我发给你的视频吗，莫玄教授关于‘父文明、文明、文明的湮灭和传承’那些理论。”

“毕竟，昔日妖族老前辈归虽寿的一句话，实在给我留下太刻的印象——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亡，不得不亡！

“只不过，咱们今天看到的，肯定都是人家希望咱们看到的，是星耀联最好的一面，咱们今天接到的修真者，肯定也都是100%的，最纯粹，真正的修真者。

“但是呢，大家都知，所谓‘完无瑕’的东西是没有的，完的国家也是不存在的，100%信仰定、品格尚、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修真者…更是少之又少，呵呵，‘凤麟角的存在’。

“这个问题，别人都不可能给我答案，但你不同，你甚至可以说是那场战争的亲历者，你可以告诉我更多关于盘古开天、女娲造人、洪荒大战的事情吗？”

…

众人面面相觑，还想追问，她却站了起来，随手将另一个苹果丢给李耀，打了个哈欠:“夜了，明天还要继续走观呢，各位友都早些休息吧！”

“我很想多了解一些关于我们人类‘父文明’的事情，一切真像是我在昆仑遗迹中看到的那么简单吗，盘古和女娲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我们真的只是单纯的工，亦或者是某意义上的‘孩’呢？我们和盘古文明之间，就真的只有‘你死我活，不死不休’这一可能吗？

不过大家的考察日程都被得满满的，走到哪里都有大批秘剑局明里暗里的保护或者说监控，而且龙扬君故意选择了几个脱离大队的考察项目，好几天都天环星的地表乃至地底矿，李耀也找不到她的人。

李耀认真“过去我一直对盘古文明抱有彻底的敌意，甚至连女娲文明都…怎么说呢，恐惧、警惕、不安全，兼而有之吧。

“不不不，我不是说咱们今天看到的一切都是假的，真肯定100%都是真的，不可能伪装这么大规模的假象。

“哦？”巫随云和众多者对视一“有什么发现？”

“不过，在听过了莫玄教授的全新理论之后，我的看法又发生了一些改变。

“咔嚓！”龙扬君随便选了一颗苹果，狠狠咬了一大，四溅。

这一次，是在龙扬君的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