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妖气？”

“妖气是妖力量的基础，据施展方式的不同可以产生千变万化的效果，而其中君王级别的妖，力量更是可以和最上位的龙族相抗衡。既然汝成功引妖气，也等于打破下位族的力量界限，对于渴望获得力量的凡人来说，这可是梦寐以求的际遇呢。”

“嗯，吾是在说…”梅杜莎微笑着，以猫一般的声音说：“吾的主人也许是比吾想象得更加任的家伙呢。”

“吾的意思是，汝所选择服从的，并非汝所言的那有普遍意义的社会法则，而是汝自己制定的，只有汝自己遵守的规则…”梅杜莎的目光说不上是好意还是恶意，然而从语气听来，却像是重新认识了杨一样。“如果这也算是任的话，那就本质来说，汝恐怕是比龙族更加任意妄为的家伙呢…”

“喂喂，你在说什么啊？”杨越听越糊涂。

“汝啊，内劲也好，妖气也好，说到底也都是由汝的生命元息衍生的力量。从这个角度来理解，汝的力量并没有消失，只是被转化为妖气的形式而存在着。”梅杜莎耐心的对杨解释着。为上级妖的她，对于力量的理解和领悟可以说远远超过某个疏于修行的家伙。

“…所以啊，我不是正在向你请教吗？”杨苦笑着搔搔。“无法凝聚内劲也就算了，但最后冒来的那诡异力量又是怎么回事？”

真有意思，汝明明有着打破规则的力量，却给自己订下服从规则的规则…”

“是啊，一个有着两上级妖为卑妖的‘凡人’。”梅杜莎撅着嘴，以嘲讽的目光看着某人。“命丹是妖力量的源泉，汝内有着吾和希鲁妲的命丹，能够引妖气并不值得奇怪。至于汝无法使用那叫作‘内劲’的力量，吾猜测，那应该是和妖气互相排斥的缘故。”

杨提到当他用十二成功力压丹田时，突然涌来的那凶暴力量。那力量和他修习的内劲完全不同，从丹田里涌来，就像脱疆的野般在经脉内横冲直撞，冲得他内劲溃散，血气动——要是今后每次提气都是这结果的话，那十多年修习的内劲岂不等于被废掉？想到如此严重的后果，即使一心挂念着赤字的某人也不由得生烈的危机。

“…喂，尾借我x下。”

杨把蛇姬那充满弹的尾到后，当作沙发的靠背般仰靠在上面，然后舒服的伸展着四肢。

“但是，妖气是妖的力量吧？我可是凡人耶。”

就像为妖的梅杜莎难以理解人类社会的常识，为人类的杨也难以揣妖的想法，然而存在于两者间的观念差异，可以说正是闲聊的绝佳素材。就这样，杨和梅杜莎在岩里不不慢的聊着天，一阵后伸了个懒腰，活动僵的骨，把目光放到蛇妖摇晃着的尾上面。

“…你的意思是，我以后不能再使用内劲了？”杨牙痛的神情。

……

“什么…服从规则的规则？”杨困惑的神情。

“通过动内劲引**的潜在力量吗？吾倒没有听过这样的战技…不过卑妖的存在确实会抑制侍主的力量，汝所说的无法凝聚内劲，汝想应该就是这个缘故。”这样说着的梅杜莎，忍不住摇叹息。“不过比起这事情，更令吾惊讶的是，吾到目前为止竟然都没发现这回事，亏吾还曾如此的提醒过汝…”

“汝，汝啊…”看着男人理所当然似的摆着自己的，梅杜莎咬着嘴，很想生气但又不知该从何生起的表情。她气恼的瞪着厚脸的男人，片刻后却又耸下肩膀，就像放弃似的叹了气。“汝果然是任意妄为的家伙…”

“喂喂，谁没事会钻研那东西啊？又不能带来一分钱的收益。”杨理所当然的反驳着。

“是的。”梅杜莎。“卑妖确实会消耗宿主的元气，但反过来说，宿主亦可以利用卑妖的力量…驱使卑妖的妖气，使用卑妖的异能，对妖们来说，这才是他们收伏卑妖的真正目的。基本上，没有人会白白消耗自己的元气去养无用的卑妖。”

“但结果还是遇到问题了呢？”梅杜莎冷淡的看着他。

“别担心，那只是汝偶然引了妖气而已。”梅杜莎以淡然的语气揭示了真相。

“有什么关系，又没有外人。”杨拍拍蛇姬的尾，突然想起另一个问题。“说起来，你知那时候是怎么回事吗？就是那天我差和卡兰鸟人打起来的时候…”杨把当时的情形说了一遍，梅杜莎听完后沉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