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服！咱们家是穷，是比不上周家，可是连二哥被无故打成这样，我真的不服，他周家凭什么就能仗势欺人！”

顾不得伤痛，站起来，卓平正：“大哥，三弟，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是我的不是，以后我…自当注意就是了。”

今日卓凡的二哥卓平跟着长辈们去田间劳作，毕竟是年纪不大，平日又是饱一顿、饿一顿，虚弱，在田里忙活了大半天，便自力不支。于是便被长辈们打发回来休息。

这事情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看着母亲在一旁暗自垂泪，受到父亲的为难，哥哥的无奈，卓凡咬咬牙，握了拳。

可人路到中途，却碰了个周家的家丁，这人是周家的远房表亲，每天闲来无事便在村中四逛，仗着和周家带亲，端地是横行霸，当时正在路中戏耍一农家的女儿小桃，恰恰给卓平撞上，卓平和小桃自幼便相识，看到此事自然不能坐视不理，但他如此瘦弱，对上平日衣无忧，训练有素的家丁，这后果可想而知。

夜。卓家。

他叫嚷着，这声音便像尖刺一般，刺在卓家几人心。

平素行事嚣张跋扈是司空见惯的事，平常农们虽然多有怨言，但为了糊，也只有咬着牙忍了下来。

桌老爹着旱烟，一一地吐云雾来，默不作声。

卓凡眶一红，手簌簌地抖“哐当”一声，柴刀落到了地上。

老二卓平一直坐在旁边，靠着母亲给他涂抹草药，这事儿因他而起，见父亲和兄弟争吵。一直不好吭声，此刻听了父亲如此说，他倒是上有了决断。

见大家都保持沉默，老三卓凡却有些忍不住了，霍地站起来，从门版后面掏一把柴刀，便要门。

卓凡的大哥卓贵，听了母亲的转述，也闷着不吭声，他以往其实也没少吃周家的亏，此刻耷拉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你个不开窍的东西！”桌老爹几乎是起来，指着卓凡大骂“都怪村西那陈老，每日里尽给你讲些个瞎编的故事，什么路见不平刀相助，搞的你一江湖习气。哼！你是傻的吗？周家？你以为爹不想去讨个公么？他周家骑在咱们上拉屎拉，多少年了，可是你这般去，和送死有什么差别？”桌老爹气得胡簌簌发抖“你们这些不长的东西，你没看见，去年李家孩被周家的人打成了残废，最后怎么地？周家前脚赔了五两银，后脚就使手段将李家的两亩田产到了手，哼，现在李家爷俩，便在五十里外的镇上要饭，据说染上了恶疾，怕是活不了多久了。你们也想我卓家落得这如此下场么？”

…

“卓凡，你给我站住！”桌老爹见儿动作，将手上烟斗在地上一磕，不容置疑地嚷。

“什么？他周家欺人太甚，二哥今天被打成这样，爹，我实在看不下去！”

“爹！”老大卓贵一拍大，突然站了起来“老二的事，咱们一定得讨个说法才是！”“哼，讨个说法，先别忙…先别忙，老三，你这是想去什么？”卓老爹发问。

卓凡看二哥将事情揽在自己上，心里忽然一阵酸楚，扭过，看到他上几条殷红的疤痕，还兀自在那儿声声着：“是我的错，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