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张牙舞爪，但这是在我脑海之中，她本无力作为。

脑海中的红光渐渐暗淡，凝聚为一个细小的人形，这倒是很乎我的意料，本以为会是个长五六米，背生倒刺，面目狰狞的红怪，结果看起来却像是个年龄不到十岁的小孩。

安静之中，那个小萝莉忽然开说。

勉说，算是怀璧其罪。

“你，你这个混”

“闭嘴神灵的本形象只是会据不同的观察者而有所不同，在那群扛着镰刀，星锤的傻瓜看来，我是一长百米，吞吐熔岩的龙，而只有你这该死的神病，居然，居然会将我变成这副可耻的形态”

“无论如何，现在你我拥有共同的敌人，没理在这里自相残杀。”

红光至此彻底黯淡下去，那个小女孩儿的全面容，她有一波狼似的红长发，以及细腻巧的脸，一双赤红的眸死死地盯着我，抿着嘴，两颗锋利的小虎牙从中挤了来。

“你看，就算你将我彻底消灭了，对你来说也没有任何好。”

跟我一起来的那两个女人，任何一个都比你魅力值些。

无法自主行动，只能依靠灰手掌驱使的破坏神，居然建立起了如此大的地下城，肯定在这些七八糟的领域有所特长。

“所以，与其行这无意义的厮杀，不如，你我合作吧。”

“好吧，你说得没错，我现在只是一个快被你消化的残破神明，该死的，几千年了，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人，理论上不可摧的灵魂宝石居然会被人吞噬消化，这简直是我听过的最该死的笑话”

这傻*之极的对话，又继续了很久，胃袋里的宝石早已安静下来，但是想要彻底消化，还需要时间。

“靠”小萝莉几乎爆“当年被我宰掉的渣滓们，有你的祖先？你凭什么站在他们的立场讲话？我只是个破落神明，我的神国就剩下这么一片躲在地底的城市，没有神，没有金币，什么也没有就算你把这一切都毁灭殆尽，你能得到什么好？”

而且，当我知这一战不会有任何好的时候，我觉自己突然变得很没。

破坏神说着，伸手比了比自己赤luo而贫乏的“你这个变态，在你里，神明大人就是这样一副形象吗？”

而且一定要说，你不觉得我比你更像是神明么？只剩下一颗快被消化的宝石的萝莉破坏神？

怎么，你希望我放过你？

小萝莉又开始起脚来，伸手指着我的鼻：“我到底是怎么招惹到你了？我在地下城呆了几百年，先是一个不知好歹的暗夜灵族，指派一群不知所谓的手下，偷取了我一半的力量，然后又是你…不但毁了我的家，甚至还想要我的命我有过什么事情让你这么恨我吗？”

好？当然有，等我宰了你这个神力源，那个暗夜灵便会失去他所拥有的力量，对于我的开荒大计，那是必不可少的一步。

看上去就像是个被人抢了糖的小丫。

一个略有些尖锐的稚**声，在我脑海中响起，语调带着一丝激愤，用的却是语音标准的华夏普通话。

该死的，你这蠢货就是这么珍惜自己的神力的？

“混账，难这也能怪我？我只是个被人打成重伤几千年都恢复不过来的垂死破坏神，你还指望我能什么？席卷大陆？”

如果她在我脑中塑造的形象，能够穿上一两件衣服，看起来可能会更有威慑力一。

…不好意思，我对神明之类，一向没什么想法，我是华夏人，大学时候还有人试图发展我为党员，我的信仰很定，不会被你们这些神神鬼鬼所动摇

“没错，这就是我的真面目，你这个该死的野蛮人。”

“那么，我想恐怕你是打错主意了，当神力被掠夺走之后，我就失去了神力所有权，就算我被你消灭了，伊利丹拥有的神力也不会消失，他早已将我的力量转化为他自己的了。”

“喂，我有个建议，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听听。”

这就是破坏神的真面目？

幻象么？这就是你的临死挣扎？

好吧，拥有几千年历史的破坏神，打算用这张萝莉脸来什么？魅惑么？

…我说，作为一个上古破坏神，你有资格这么无辜的告白吗？当年被你摧毁的生灵，有过什么事让你痛恨他们么？

结果那小萝莉反而沉默下来：“…你是说，接下来你要杀伊利丹？但是因为他所掠夺的破坏神力，让你暂时对其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