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北满州的辫不是都剪了吗？”果兴阿有无语问苍天的意思，他太迷茫了。

“藏区、西域、蒙古、满洲这些地方，都是明朝以及之前几代汉人王朝搞不定的地方，大清大清全都搞定了。这不能说明大清比先代的王朝们，却起码可说明大清不比他们差太多。欧洋人的兴起，是一个复杂的历史事件，大清不如人家的原因，也是非常复杂的，起码不是换个汉人当皇帝就会好的。”果兴阿很不想解释这些，但是他还想挽救一下姜百书，这个他一手培养起来的人。

“你！…唉！朝廷再怎么样，也是朝廷的事，我北满州没受洋人欺负吧！你反的有些突兀吧！”果兴阿有的无力，人要是钻了角尖，怎么说也是白搭。

“若是汉人当国，我华夏早已工业化，英法等小丑，岂会有猖獗的机会！”姜百书并不扯汉人在中央决策中的影响力，而是扣死了大清耽误了中国的发展。

“北满州名为满洲，实际上却也都是汉人为主，我众汉人，岂可受你们鞑虏的欺压！”姜百书到是觉得自己很占理。

姜百书如何不满意满洲人当统治者，他也不能睁着睛说瞎话，果兴阿如果是汉人的话，姜百书对他可是一意见都没有的。而且天日昭昭，如今北满州的整个文官系的层可都是汉人，一个少数民族的人都没有，民以下全是汉人。军方的汉人将领也是占了多数，位置可能不如满蒙旧，但也是因为功劳、资历等原因，而且军方一号人谭绍光可也是汉人。说句有些让果兴阿伤心的话，姜百书造的其实是他一个人的反。

“你们是外族？”姜百书这话很到家，我们自己人怎么样，我们愿意，你们是外人便不行。

“明军时常剿，屠杀满蒙妇孺多矣，努尔哈赤的父祖皆死于明军刀下，杀回去不过分吧！…其实都是几百年前的事了，我们现在是一家人，秉承圣人教化，同沐华夏荣光，我们不是应该携手并肩的对抗外人吗？”果兴阿很疼，民族问题是最难解决的，即便满族已经和汉族同化，但是只要有人揪着不放，便是天大的麻烦。

“我们从来没有规定过衣服和型，只是大家约定俗成而已，宽袍大袖和长发，现在已经不合时宜了！”果兴阿的态度是随便的，所以除了成年男不准留辫，他真心没规定过什么。

“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伤！汉人从了满洲断发风俗，还不是摄于你们的威！”姜百书更加气愤。

“哪里有什么累累血债啊？”果兴阿被姜百书给说糊涂了。

有类似的想法，不过真看过之后才明白，这个想法有些偏激了。

“总发包巾、右衽衣衫才是我汉人装束，髡发对襟，都是你们异族的装束！”姜百书要的不是剪辫那么简单，而是恢复明朝之前的装束。

果兴阿是个中华民族主义者，虽然他自己是满洲旗人，但是他还是认同汉人的主地位的，也承认中华民族是一个以汉人为主的民族。而且果兴阿也是言行如一，并没有搞什么上的满汉一家，而是实打实的到了众人平等。北满州军政两方面，都有大量的满蒙旗人，可是汉人的数量同样非常大，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汉人的数量正在逐步增加。果兴阿正在清退能力不足的满蒙旧臣，为汉人的新晋人才腾地方。

“事已至此，大将军还是如此维护朝廷，足见您也一样是鞑虏。”姜百书没被果兴阿说服，反到抓住了果兴阿的实。

“大将军治下既有不公也在私，岂会喧于白日！不过满蒙贵族，对我们汉人过什么，我们汉人永远不会忘记，一定会向你们讨回这累累血债！”姜百书也承认，果兴阿并没有待过汉人。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你们满蒙八旗曾经造下的杀孽，罄竹难书？”姜百书非常的气愤，挥舞着拳近了果兴阿，杂务科的卫兵赶把他给隔开了，以免他说的兴起行刺果兴阿。

“两百多年前的事了，哪里说的清楚！征战屠城，总是难免的嘛！明成祖朱棣造反，还是自己家事呢！不一样说屠城就屠城，难还刨了明十三陵去追究他的过失不成！”果兴阿前世也听说过姜百书说的这些事。

“驱逐鞑虏，复我华夏冠裳，是我辈志愿！今日我死，他日定有后来人！”姜百书对于果兴阿的苦婆心，依旧是无动于衷。

“咱们这全公民一律平等吧！谁欺负人啦！”果兴阿最重百姓平等，虽然对日本人有些族歧视，但日本人是外国人，算不上是中国的的内政，也不至于让姜百书造反。

“我的天啊！”果兴阿起离去，他实在不知和姜百书说什么了，连姜百书的造反计划他都懒得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