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怎么可能？”而方振乾跟方月玲不同，他听到张凡的话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可能“黎…黎他怎么可能背叛我五仙教！他…他可是我一手带起来的啊，对我是忠心耿耿，怎么可能…”

“可是，偏偏是如此一个人，居然敢背叛我五仙教，甚至差毁了我列祖列宗的百年基业，还将我的月玲差也害死了。如此一个叛徒，不除之，别说如何向下面的人代了，就是老夫也绝对不能坐视的。但是，为何张大人却是不许？难不成，锦衣卫权势滔天，却是要起我五仙教教内之事了吗？”说到最后，方振乾显然已经是动怒了。

这就是张凡的看法，他从黎跟他说过的不多的话语当中，确实能够觉得到。而且这也符合黎的行动。试想，像黎这样行走江湖几十年的人，若是想要退江湖的话，必定有不少仇家会来找他。而显然，加锦衣卫的话，却是个很好的避难之。只要他稍稍为锦衣卫效力也就足够了。

“呵呵，想来方老教主是有些误会了。”张凡说“张凡并不是在为难令千金。而其实，事情是恰好相反，是令千金在为难我啊。”

“哦？”听张凡这么一说，这件事情当中似乎还是别有内情，方振乾是不由得问“那老夫倒是要听张大人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这件事情，就是令千金也是刚刚才知。方老教主不知，也不奇怪。”张凡说“黎，他早就已经了我锦衣卫了。而且他如今所的一切，也全都是我吩咐他去的。”说到这，张凡将刚才对方月玲所说的那番话，全都是说了一遍。

“方老教主莫要如此。”张凡见他有些激动，只能劝说“黎以前在贵教到底如何，他跟方老教主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些我全都是不知的。不过，黎他加我锦衣卫，却也是事实，这件事情我是绝对不会骗二位的。再说了，这事情，我骗了二位，又有什么好？难不成二位觉得，我会为了一个不相的人就跟贵教为敌吗？

“黎他并未跟我说过什么。”张凡摇了摇，说“不过在我看来，他恐怕是有些累了，想要退江湖了。”

“但是…”张凡的话，的确是让方振乾冷静了不少，可是他却还是一副想不明白的模样“黎…若是别人倒也罢了，但是黎他怎么会…他有没有对你说什么？”显然，方振乾是相信了张凡的话，毕竟张凡的话并不是词夺理，而是句句在理。如果不是真的，他又怎么会说这事情，来跟五毒教站在对立面呢？

但是，即便是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方振乾还是不太相信。

“是黎的事情吗？”方振乾显然是已经从自己的老下属那里知了方月玲和张凡在争论什么，说“说起来，老夫是有些不明白了。黎，从他初江湖之日起，二十多年的时间，一直是跟在老夫边的。老夫也曾教他习武，他能有如今的武功手，有一大半，那可都是要归功于老夫的。

而这一次，显然就是他加锦衣卫的投名状了。

“诚然，锦衣卫并不惧怕贵教，但是多个朋友，哪怕只是多个不怎么往来的认识的人，也总比竖起一位敌人来的要好，不是吗？锦衣卫还没有闲到不是什么事情全都要去参一脚的地步。”

“哎，方老教主莫要动气。”张凡说“若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气坏了，实在是不划算的很。而且，想来方老教主也是刚刚才到，只听到了我与令千金争吵之事，却是没听到前面的话。”

见张凡自己开揭过了这件事情，方振乾自然是不会抓着对自己的不利的事情不放的事情，开说：“不错。其实，老夫来此的意思，刚才来的时候，就已经说了。老夫就是来为月玲打抱不平的。想来，这一次月玲和我五毒教，也帮了张大人不少忙，为何张大人却是要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她。想来，就算是锦衣卫不讲理，也不用用在一个女上吧。”

或许是因为他如今武功还未恢复，虚弱的很。只不过是说了这么一番话，再加上心情有些激动，他就已经是面红非常了。这让在他边扶着他的方月玲是一脸担忧的神，不停地在为他抚着后背。

主。”张凡突然开，说“我想，方老教主到此，不是为了要跟张凡理论这些事情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