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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每个人都在把自己当货在使用。

他担心贺穆兰因此对自己产生怀疑，所以留下来告诉着她世的残酷。

她看到袁放担忧地望了自己一。

“莫说是大行驿，要是有人告诉我，只要我死了能从此让我国的商人随意凉国，我下一刻就从容赴死。”

“我们家将军只是有些固执，他会接受的。”她听到袁放如此说“我们会劝劝他，各位请先好各自要的事吧。凉国开放国境的国书，还有如何安置即将到来的兴平公主和菩提世，各位要辛苦的事情还有许多，我们就不参与了…”

贺穆兰恨声开。

“你相信我，菩提最终会登上王位…”沮渠蒙逊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妻“

“您只是没有习惯这事而已，等你年纪越来越大，见到的事情越来越多，就不会这么愤怒而不可置信了。”

“但我大魏便是在这么多牺牲上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昔日的十六国中，哪里有我们魏国的痕迹？那时候的大魏不过是微不起的小小代国而已。可如今为何魏国越来越，其余诸国却已经成为过往的云烟？”

贺穆兰还想再说什么，却被边的袁放拉住了袖。

北凉的基业，是沮渠父向段业复仇之后夺取的。

一时间，贺穆兰觉得这个结果十分荒诞，完全超过了她这三天来的期待和兴奋。她原本等着的是无奈的凉王只能压着沮渠牧犍来到他们的使馆，请求平复他们的怒气…

她哽咽着说：“我那时候是多么的快活啊，每天要想的只是明天要猎什么样的狐狸…”

“我不知你竟愿意这么大的牺牲。”沮渠蒙逊满脸愧疚地看着自己的妻“菩提不会有事的，我把自己的死士都已经派给他侍卫了，从此以后他们就是他的侍卫。”

沮渠蒙逊随着她难得的弱回忆起了过去，忍不住也一丝怀念的笑容：“我那时候也不是凉王，唯一想着的就是怎么才能让段大王把他的那把剑赐给我。”

“我自己的儿，我难不会保护好吗？”孟王后表情哀伤地看着沮渠蒙逊：“我为你生了三个儿，而这三个儿都为了北凉了最大的牺牲。蒙逊，我已经开始有些后悔当年嫁给你了。”

段大王说的是段业，北凉真正的开创者。

“但你说的没错，如今事情已经发生，我该的不是如何让凶手去死，而是让大行驿的牺牲更有意义。”

北凉的王谋害了魏国的使臣，而如今魏国的使臣却在番劝说她不要再涉此事，因为这个买卖很划得来？

其余诸位使臣纷纷了“了然”和“理解”的表情，一个个假托有事离开，唯有刘震留到了最后，等到众人离开还在屋内。

那时候谁也不知他们的背上会肩负起这么庞大的一个国家，沮渠蒙逊只是北地卢胡豪酋之，孟秋霜也只是北地白羌首领最得的女儿。

“我们见过的残酷不光是来自刀光剑影的战场，许多默默无闻死去的谋臣，使路上遭到劫杀的使者，因为妥协而不得不放弃地位和生命的地方官…许多人死的也许本没有意义。”

“至于将军，我觉得他要静静。”

“我觉得我永远不可能习惯这事。”

“我一直是文书，像我这样隐藏的白鹭官在魏国也不知有多少，也许您的虎贲军中就有你不知的厉害士卒其实是位白鹭。”

个国家敞开大门又送来世需要多少的代价？有时候甚至是尸横遍野，国力耗空才能到的事。”他凝视着贺穆兰的睛，一字一顿地说：

“将军，您应当知我是侯官令留在使团中的白鹭官。”他看着神思明显有些恍惚的木兰，微微叹了气。

“北凉必须付代价，仅仅是这样还不够。”

长明。

她的神里寒冷的光芒。

“在我们看来，您有些过于刚正了。我大魏的军人虽然一往无前，战无不利，可那只是一威慑敌人的手段。真正的胜利永远不是在战场上，而是在残酷的厮杀之后，由这些使臣和国中大臣们在战场下用另一厮杀完成的。”

这世界真是疯了。

“必须有人要牺牲，也必须有人要承受牺牲后的结果，然后咬着牙继续下去。”

贺穆兰微微一怔。

“我会在这里，就是因为陛下和素和使君放心不下您。”

刘震看着慢慢回复过来的贺穆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