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言觉得自己很可怜，可这番话说来之后，就是让在场的众人脸都有些怪异。

…

她的声音彷徨而过，胭脂的中终于落下泪。

“今夜，和你一起来的人都已经伏诛，只留下你一个，这当中的原委想来已经不用我说的太明白了吧！”

如尘“若是皇上知了，定然饶不了你！”

听着四大女婢这句句恨不得到他肺腑里的话，柳玉言的嘴角狠狠一，这话说的就好像她们家大人真的了什么事一样，可事实上，她们家大人正在安稳的喝茶呢！好不好？

可恐怕，胭脂她——

她也是在意的，也是不舒服的！

沐清秋也只能幽幽一叹。

“胭脂，你为了他，值得吗？”

角瞥了一旁俨然已经猜到些什么的沐铁山，但见人家本连个怜惜的神都不给他，了气，柳玉言只能转而看向胭脂“胭脂，我也算是和你相识多年，虽之前不知你是福王的人，可也知你对清秋也是关心的。当然有些事情不由己，想来清秋也不会怪你，只凭着你离开之后，清秋并没有大张旗鼓的去找你，就可见一斑。”

这六个字，让屋中众人的脸骤变。

沐铁山虽说知的多一些，却是在看向胭脂的时候，底更多了怜惜。

飞雪“早知柳大人放不羁，没想到这么不知轻重！”

真是情何以堪！

虽说被胭脂挟持的时候，前一阵阵的发白，可胭脂劈手把那支箭砍断的情形还是清楚的印在她的脑袋里。千钧一发之刻，若非是她手，她觉得自己真的会死过去。后来若非她用目光询问了柳玉言，她还真的想把那个箭的家伙给大卸八块儿了！

这年，好人难啊！

沐清秋问。

一气说了这么多，柳玉言也抬手去喝手边上的茶。

隐隐的，脖颈间突然疼了些许。

这几个丫到底有没有带睛啊！

她们也明了大人对胭脂的关之意，却没想到胭脂这样的事情之后，大人竟然还是不改初衷。

胭脂的面上一白，仍是执拗“我没有救你！”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本来是让胭脂承认，却是立刻让旁边四大女婢骤然发怒。

“你不怕我杀你？”胭脂扭过冷哼，压下心的那一丝哽咽。

尤其是他这样的好人！吃力不讨好！还被女数落了一顿！

她辜负了谁，她更是清楚！

四大女婢知胭脂离开，也知是胭脂下的毒，却不知这毒竟是厉害到只能由柳玉言解开的余地，也不知胭脂竟然是福王的人。

胭脂扬，任中的泪下面颊“清秋，能解开绳索吗？”

但看适才胭脂挡住向大人的箭矢，何曾想不到当初胭脂下毒时候的忐忑纠结，甚至痛苦？

一旁的柳玉言轻笑了声“胭脂，你以为我是瞎不成？何况那支箭是我去的，什么角度，会到什么地方，我能不知？”

她了什么，她知！

——她明知她了什么，她又怎么能说这样的话来？

沐清秋看了坐在一旁的柳玉言，摇了摇“你救了我，又怎么会杀我？”

打破了屋里几若死寂的寂静“胭脂，你回来吧！”

仰，便把手里的香茶一饮而尽。

沐清秋抿了抿角，低喝茶。

“你走之后，清秋中毒的事情想必你也有所闻，或许你也知清秋上的毒素是我解开的，所以那毒药的份量，我是有数的，清秋也明白！”

她还记得，当初第一次尝过这香茶，还是胭脂端给她的。

只在想到胭脂挡箭那一刻，便是那些什么设计背叛，她都可以忘记。

胭脂的中更是不自禁的上泪光。

或许胭脂一开始的受命只是保护大人，可随着大人和福王的分隔，胭脂不得不伤害大人，这当中有几个人能知胭脂的苦？

…

飘絮“柳大人可想到了到时候如何退？”

似烟“柳大人，若是我家大人了事，你承担得起吗？”

曾经和胭脂的相滴，宛若中的梦境在她的前一一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