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爷，我过来的时候看见街上好多兵，大家都在议论昨天的刺客呢，说她好厉害，你有没有听说？”

“嗯？姑爷听见怎么说的啊？听说是个女刺客哦，那不是跟元夕那个女贼一样？”

外间各实验设备，其实就有宁毅专门砌起的火力相当足的炉，里面烧得是煤，宁毅将染血的布片与一些细细碎碎的东西扔去，不一会儿，便烧得一二净，烧的时候随说了几句有关外面官兵检查的事情，此后沉默着不再说话。

到得中午时分，两人才终于要走了，大抵是说着要去看龙舟赛，要与家人去看魁赛，外面的火焰熄灭下来，东西被一样样的收拾摆放好，房门打开，又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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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真漂亮。”

“哪能整天都有故事听。”

愠怒的觉倒是褪下去了。女在房梁上缩了缩小，那最多只到足踝，足踝往下纤足依旧赤luo，她下意识地伸手盖住足背，随后又放开了，在房梁上蜷缩起。

房梁上，女一浅绿衣地坐在那儿，看着男完之后，似是检查了一下桌上的那些染血品。这些东西除了外衣，还有一些是贴之，一时间微愠怒，随后却听得男在下方说：“抱歉，忘了给你买鞋，明天我会带过来。”然后拿了那包袱转往外走。

一番。房间里没人，昨晚撕下来的染血布条等都摆在了桌上的包袱里。

安静地在外面自己的实验，调溶，或者在黑板上啪啪啪的写些七八糟的字符，瓷瓶被烧爆了一次，于是赶快收拾。外面光照下来，并不是很，院里随风摆动的野生草，端午闹的响动远远的传来没有断过，这小院之中，安静的气息却愈发明显了。陆红提抱着她的剑坐在床上，拿着宁毅送来的包在吃，偶尔会透过那稍微大了一些的空隙，微微疑惑地望着这边的古怪实验，男神情专注，偶尔拿着笔在本上记录着一些什么。

“当心那边，可能有碎瓷片，桌上的最好也别碰。”

“好吧好吧…”两人的声音远去，随后男随意的声音传来“铃铛明天见。”

“哦…”“好吧…从前，很久很久以前呢，有个书生，叫宁采臣的，话说他考试落了榜，回到家中，接了份替人收帐的生意…”

小丫也回说了一声：“铃铛、明天见。”

“去挂吧。”

五月初五的中午时分，陆红提站在那屋檐下吃着冷掉的包，听风铃声传来，心淡淡地想着…

“确实听说是女刺客，过来的时候还听见有人昨晚亲目睹了呢，绘声绘的…”男随说着“说那女刺客手，八尺，腰围也是八尺，手拿一把金丝大环刀，一路从朱雀街杀到长业街，天地变，日月无光，都尉宋宪呢，使的是一佛门武学，叫如来神掌，本来已臻化境，但那女的惊天一刀更加厉害，两人拼了一百二十招，不分胜负…”

“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过了一段时间，又有人推开了院门，细细碎碎的脚步，倒不是什么大人，她收拾东西，再度跃上衡量，屏息凝听。那边传来小姑娘的声音：“姑爷，我过来了”

小丫笑起来：“才没有，姑爷又说，八尺，腰围也是八尺，那不是个方块了吗？”

一缕缕的光芒从瓦屋的屋上来，女抱着她的剑，靠在房梁上坐着，看着这些光，听外面传来的声音，小丫在院的草间小小地忙碌一阵，摘几朵野，那男一边着古怪的实验，一边说着拿古古怪怪的故事，这个上午静谧异常。

“嗯。”叮铃的声音清脆悦耳，偶尔传来，小丫似乎是搬着椅去了，在门外的屋檐下挂铃铛。

“金丝大环刀是什么样的啊？”

“呃，可能就是家里唐护院拿的那，上面有几个圈，能叮叮当当响的…”

“…姑爷说故事吧。”

“听说了啊。”

结尾的还没说完呢…

“腰围是指圆的那一圈，所以说起来应该是个形，形的女刺客拿一把金丝大环刀，多厉害。”

“我买的呢。”

“杏儿已经醒来了，就让我来找姑爷。对了对了，姑爷，我在路上买了两个铃铛，你看，我把它挂在外面好不好？”

院门终于关上了，车离去，女静静地走来，看挂在屋檐下的一对风铃，远端午节闹的声音传来时，女想着那名叫《倩女幽魂》的光怪陆离的故事。比起那些说书人说的演艺，这个故事好听得多了。

“嗯嗯，知了…”

是个小丫鬟，很开心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