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芗儿回味一般地将那词反复诵，神愈加地落寞。

芗儿，你的长相思，你的不悔亦不恨。放在一个连保护你都不能的君王上，值得么？他，究竟如何让你，能到这样？

衣袋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她，也是同样难受的吧？

舒禾，你跪在这殿外的正中央，是在等着之翰，或者太后来时，一就能看见你。然后疼惜你，赦免你么？

“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轻轻，对芗儿报以苦笑。我们，不都是一样的人么？

你太过天真了吧？

“很难受么？”声后，一声幽幽的叹息。回，是芗儿落寞的脸。

我只静静地看，这一刻，我不能确定，之翰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动了情。柳绿今天，拥有了最致命的引力，之翰，能抵抗得了嘛？

“好！”之翰霍然站起，快步走到柳绿面前。将柳绿拉起，执了那玉酥手。缓步走回，将柳绿置于双之上。

我亦该如你那般地，不恨亦不悔么？

信步走在里，四都是静悄悄的。

看着之翰的那副模样，我突然觉得很绝望很绝望很绝望。

“那么，你后悔么？恨么？”

原来，我竟是不若芗儿得那般的，至少，她不悔。可我，却是常后悔，为什么，要留在这里？

或许我，是不是也太天真？居然傻到相信一个帝王对我说的要许我以份只属于我的情。也居然真的在为着那个目标努力！

“相思苦，相思无益。可明明自己知，为什么还是放不下呢？”我喃喃地问，问芗儿，也问自己。

是自己太奢望了吧？可为什么，就算是心痛到想要将它掏来，用力地放在地上踩，再将它焚烧成灰烬。都还是不想放弃，还想要等？

一声响亮的梆敲响，时了。新的一年，开始了。

舒禾跪在门外，见有人来，呆滞的目光微微一亮，见是我。那丝微弱的光芒立刻便再次归于一片死寂。

不知，之翰你，是否还在人笑涡中沉醉？

就如同男人逛院，你说，一个媚的人不停地勾引你，怕是什么海誓山盟，什么沧海桑田，什么一生一世。皆不过是中，镜中月。只有那怀中人，才是真真切切！才是最！

一地蹭门外，不想再看。或许再看下去，我会相信自己的睛，他们，才是一对。而我，不过时路人！一个只能睁睁地看着他们的路人！

“我也不知。可是，若是不相思了，这心，怕也是死了吧？”芗儿抱了手中的小小炉，似自己的心之一般。

“妃这一舞，当是天下第一！”之翰将柳绿环于怀中，脸贴上她的芙蓉颜，睛里，熠熠闪光。

思量许久，芗儿摇：“不悔，亦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