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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点心铺子,泥人铺子,街上行人摩肩接踵,行动异常艰难。
小贩的吆喝声,行人的低语声,还有还不容易出门一次的姑娘们兴奋的感叹,所有的声音交织成温柔的海洋,汨汨在她身边流过。
人们安居乐业,其乐融融,一片安详。
可是不久之后这一切都会毁于一旦。
千竹突然握住她的手,她不解看向他,他目光落在前方,语气是一贯的淡然“我怕你走丢了!”
从千竹手心传来的温暖汨汨流淌在她的身体中,和着他这句话狠狠撞击了一下她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你为什么不带上禾天?”
为了忽略心头的异样,她故意转开话题。
“我让他去帮我办一点事,这件事非常精密,只有他才能办到。”
叶依依有些疑惑,她觉得精密的事情一般来说都应该是身形矫捷的人才能办到,可是禾天这种人生的人高马大,背后还背着两个大铜锤,存在感分明那么强的…
“你身边不带一个人,就不怕遭到暗杀么?”
她可清楚,想让他死的人可是排了好长的队。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命够大,不然不知道已经死了多少次了。”
他这句话说的淡然,可她却听出里面的惆怅,她并没有再接下去。
不知不觉中,他们来到一个露天的戏台边上,那戏台边上已经围了不少人,戏台上表演的是一些流狼艺人,此刻正在表演吞火。
周围响起热烈的欢呼,表演的是一个有着壮硕肌肉的青年男子,他将一束火吞进去又吐出来,看得围观的人提心吊胆。
有个老者拿着一个托盘走到围观群众面前套赏银,他是一个哑巴,却有着憨厚的笑容,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线,叶依依见她可怜就多给了他几个刀币,他连忙咿呀哇啦的说一通,她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学着他说话的节奏咿呀哇啦的胡乱应答了几句。
“你听得懂他的语言?”
她白了千竹一眼,平静道:“听不懂。”
“那你刚刚跟他答得那么热烈?”
“我没看出来我胡诌的啊?”
“你真无聊!”
“…”那吞火的青年表演完了之后走上来一个穿着艳丽的妇女,妇女手中拿着一个铜锣,她在铜锣上重重敲了几下,热烈又兴奋的声音响彻方圆十里。
“大家安静一下,接下来就是我们的重头戏了,各位公子可要大饱眼福了,我们家姑娘可有着举世无双的美貌和天下难得一见的才艺!公子你们…”
“哎呀,你那么多废话干什么,说的这么玄乎,还不快将你们家姑娘叫上来!”有人不耐烦打断那妇人的话。
妇人也不生气,笑得如花般灿烂“各位不要慌,不要忙,要想看美人就要有耐心才是!好了好了,现在有请我们的白衣姑娘上场。”
在刚刚那妇人说话的时候已经有几个小厮将一个半人高的架子抬了上来,那架子上还放着一张七弦琴。
那台子的后面有一个小隔间,中间用屏风遮挡,艺人们便从那屏风后面出场。
妇人说完话便下了台子,周围好些男青年都伸长了脖子向屏风后面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