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很不错，我附议。”不愧是右相这样的老狐狸生来的儿，果然肚里有存货，是个能谋事儿的，怪不得父皇要夸张放和脑瓜灵光呢，这会儿看来了，果然很灵光。

“哈哈哈哈…现在知了也不迟。”秦王哈哈大笑，这一刻才会到，当真什么都不重要，只要父间能像现在这样一直亲近下去，别的计较来什么：“还有…年轻轻儿的，节制着。”

其实秦王本来想劝李崇安纳个侧妃，但李崇安那张笑脸实在太过明显，秦王转念一想，算了，何必让自己小儿夹在妻岳家和他之间难。大不了以后让长过继一个儿给这俩承继香火，横竖都是秦王府的血脉，也不需要计较这么多了。

李易托着下，吧叽了一下嘴说：“我看明年咱们就能有个小师侄儿了，为了小师侄，他们再怎么不德咱们都该支持。堂嫂是怎么教育咱们仨的，回咱们也怎么教育小师侄，这样就足够回本儿了。”

老程和小程妈也一样，甚至秦王也有崇拜的对象，除了李崇业那个有妻有万事足，怎么都要守着娘不门的，连仨倒霉孩都钻门找人去了。只是很遗憾地是程帛尧的院门闭着，这明摆着告诉他们——今日挂免见牌，无事跪安，有事也跪安，没事儿要找事儿的开门放李崇安。

“嗬，怎么没有，当年你风雨加的时候跑门去，王妃差没提刀把我剁了。到了我一边要承受王妃的怒火，一边还要四找你去，你是不知，那时候我都恨不得剁了我自己。好好的一个家，让我给得支离破碎，岂止伤怀，简直是恼恨。”秦王说起当年的事，一边乐一边伤，但看到小儿现在的状态，又觉得应该庆幸当时发生的一切。

“这话你跟师兄说去呀，当着关起来的门说算什么英雄。”张放和一句话就把郑元给噎死了，要不说越是读书人心儿越坏呢，这读书人家里长来的心都够坏的。

“当时年少不经事，让父王心了。”李崇安现在觉得自己要有个几岁就离家走的儿，找回来也得往死里揍，秦王不但没揍他，还默认了他在江南学棋。如今才发现，当时曾埋怨过的，如今却满心激，这大概就是红狐狸教给他最重要的一——什么事都可以在恰当的时候，反过来省视一番，简称——反省！

“师居然大白天关门睡觉，太不德了！”郑元都不用琢磨，这位从前可是个虽然吃不了，可没少调戏漂亮姑娘的主儿，自然知肯定是了什么不德的事儿，才招致这都下午了还在不德地浪费光睡懒觉。

怔了怔才明白过来这话里的意思，李崇安顿时闹了个大红脸，秦王颇手地把儿给侃了一番后大笑离去，一边走还一边招手说：“赶跟上来吃午饭去，这么半天想来你也该饿坏了。”

这是他父王么，怎么活像被鬼上了！唔，不该这样想，大过年的不能鬼啊鬼的，虽然确实有儿像。

看着小儿这笑脸就长叹一声摇摇：“罢了，你由来是个有主见的，若真是嗣艰难，让你哥多生几个便是了。那小丫，你们就好好过一辈吧，不用担心为父，只要你们过得好，旁的都可暂且放下。”

郑元跟着托起下作沉思状，然后觉得这个确实可以有，不过他也有疑问就是：“那万一人家好好的不长歪呢？”

…

程师知了揍不死你们三个，孩都还没生来呢，就想着把人带到歪上去，这仨倒霉孩真是没治了。

只见张放和起来给郑元一脑嘣，怒：“你蠢呀，不会先把他带歪了再教育。”

用过午饭后，李崇安找院长商量了一下大年三十的安排，虽说都已经定下，但还得再过一遍，人这么多，宁可多过几遍也不能到时候临时慌。程柏涛和程松溪哥俩见妹没来，晃晃悠悠地满院转，院里那么多先生，随便路上遇着哪个都够他们兴奋的了。

…

“嗯，对，带歪了再教育！”

秦王能在一念之间想通，倒让李崇安到意外了，早些年他说不要继承王府，秦王何等执着。李崇安轻轻一笑，忽然想明白了，秦王的改变大抵都是因为他，他其实真不是个好儿：“父王，此生有幸能您的儿，但愿我不曾让您太过伤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