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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将烟蒂丢下狠狠踩灭:“中央已经掌握足够多的证据,是薛靖深保着他,是我保着他。“
“但我们的关系并非永远都会维持下去,就像现在,我已经警告过他了,留着他我还有点用处,但如果他还与你纠缠不清,辜负了我家月月,就是与我翻脸,我绝对叫他死无葬身之地!”
我愕了半晌,才脸色苍白道:“不…不会的,你想陷害他,你自己就能全身而退?”
“怎么不能?”芈承先双手环胸,好笑的盯着我:“他掌握的,无非那几件把柄,但坤成的股份,是登记在我家月月名下;祝华晟,也的确是我差人绑架的,不过阿晟向来头脑冷静,现在声带都被割断了,你说他是要与我斗,还是更想与我联手,将裴东大卸八块?”
“但你是军事政委!”我咬牙切齿道:“很多事你能做到也不能做,要不然你也没好下场!”
“是么?“芈承先似笑非笑“然而只要我将手头坤成的股权分摊给广寿与华盛,那便是份无法拒绝的合作契约。几年前的景象会重现,这一次却没有人再帮坤成度过难关,公司金融链遭到重创后,也势必会打破裴东多年经营的人脉后台,这就是无法遏制的恶性循环,一个月内必定让坤成濒临破产!而失去了资金,也没了人脉,你觉得裴东会是什么?”
“一只恶贯满盈的小蚂蚁,我动动手指就能捏死!“
心脏空落落的,好像失去支点不停的向下坠落。我难受的捂住胸口,有些说不出话来。
芈承先示意警卫员将我松开,老眼浑浊而阴冷:“我给你三天时间,你爱裴东,就离开裴东,不能告诉他是我威胁你,我眼目无数,可别耍小动作;当然,也大可不必,我一向喜欢把选择权,交给年轻人。”
“哼哼~”他冷笑两声,撇下我,坐上吉普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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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街上,我有些失魂落魄,想起芈承先那些威胁,脑海里嗡~嗡作响。
回到富德苑,手抖的开不了门,突然听见一道很浑厚的声音:“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施主,你印堂发黑,最近恐怕有血光之灾。”
谁?
我吓一跳,左右扫了几眼也没看见人影,最后诧异的看见一个人,就蹲坐在我门口的旁边。穿着深黑色的夹克。
他身形很大,所以盘坐着也齐我腰高,我感觉他站起来头顶能磕到门槛上。脑袋光溜溜的反着光,像枚煮熟的鸡蛋,与那浑厚的声音相比,五官却是眉清目秀,阖着眼睛莫测高深的样子,旁边蹲着一只阿拉斯加不停的吐舌头。
跳神棍啊?
我赶快打开门钻了进去,要阖上门时,却又抿抿唇,犹豫了。
“师傅?”最后,我还是掀开点门缝蹙眉道:“你刚才说,我有血光之灾?”
光头闭着眼,神神叨叨也不知在念什么,许久后才睁开眼,然后朝我摊开手,就那样干巴巴的看着。
我脸一黑,顿时把门锁了,心道现在最乱的恐怕不是娱乐圈,而是佛教圈,什么坑蒙怪骗都有,什么牛鬼蛇神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