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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怎么这么白?“
我意识都有点模糊了,而且非常的冷,我含糊不清的说:“我…我不知道,芈承先他…给我身上,扔了蛇…蛇…”
裴东重复了一遍蛇,然后陷入沉默,几秒后,他突然让我嘴巴咬在他肩膀上,还没来及问他为什么,我便感到凉气最甚的脚踝与手腕那里,猛然刺痛,望过去,是分别多了两条十字的刀口,颜色较深的血鼓鼓往外流。
“忍着。“
裴东低沉道,好像感觉不到我咬的他肩膀有多疼。又仔仔细细在我身上找了半天他,才扔下短刀,将我往他怀里拢了拢。
我忍着疼,依偎进他怀里,低低的喃说:“你为什么不用嘴巴吸?我看电视剧里都会这样,是毒会传染吗?”
裴东非常闲适的笑起来,让我们看起来就跟在家里看电视一样,而不是随时都会死去,他平静道:“我倒是想那么蠢,可电视剧是为了盈利,往往并不在意会不会死人,观众也不会理会所谓的常识,要的就是狗血与不合逻辑,刺激,直达兴奋点。”
“你竟然敢讽刺我蠢?“我嗤笑声,有气无力砸了下他胸口;他握住,细细揣摩,然后放在嘴边吻了吻,轻笑:“我的染染,就算蠢那也是独一无二,深得我心。”
我想笑,偏偏肌肉开始僵硬,无法扯动嘴角;裴东看起来好像不紧张,却是满手的虚汗,笑眼中,塞满了焦虑与紧张。
“冷吗?“他将我更紧的拥了拥,好像毫不在乎我身上绑着炸弹;他看见远处几辆迷彩吉普车终于停泊,并跳下两个穿的好似太空员般的军人,便小声的嘱咐我,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也别乱动。
于是,他离开了,却没走远,依旧半跪牵着我的手;
拆弹员逼近后将口厚重的金属铜放在一旁,然后大声喝骂他坐这儿干什么,赶紧离开,他第一次被人顶撞没有发火,许是怕影响他们心情,又间接影响拆弹。吧
但他依旧没走,依旧紧牵我的手,眸底,仿佛泛滥着某种信念。
卓莹跳下车跟拆弹员耳语几句,他们咬咬牙,便不再强求了;他们弯下腰来,将那块裴东接好的电池去掉,把线路插在更专业的仪器上边,然后一言不发,静静观察着整个电路。
“染染。”裴东看到我额头越来越细密的冷汗,突然道:“你知道你的脸,现在像什么?”
“什么?”我有气无力。
他摸摸唇角,戏谑极了:“像颗很美味的灌汤包。”
我噗嗤笑出声来,被拆弹员狠狠剜了眼,又紧忙抿住。
我焦心等待着,感觉身体里的血液越来越冰凉;而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裴东紧紧凝视着拆弹员的动作,随着咔嚓一声,他腮帮猛地鼓了鼓,眼底闪过丝死寂。
“染染,你可能不能活了。“
他突然这样说,让我心底猛然一凉,然后眼泪悄无声息的便流淌开来;裴东绕开冷汗直流的拆弹员走到我身后,大手包裹住我半张脸摁在他胸膛里,嗓音低哑:“别怕,怕什么?这种情况,我是不会再安慰你,但你是我的女人,我保护不了你,我也不会放你一个走。“
“你想干什么?”我惊恐道。
他阖上眼皮,饶有兴味的思考着,嘴角上钩:“杀了芈承先。如果不计较后果,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他立马陪葬。而且,我要让他死无全尸,他敢这样伤我的染染,我非得亲手将他切成一千块肉片冲进下水道,但不会动梁正,梁思琪,我知道你担心邵伯母。“